保镖一时间有些看不懂他的做法。
之前一直想让太太来。
用尽了手段,甚至开始装柔弱装可怜。
可是现在是怎么回事?
真的难受了,反而不找太太了?
保镖挠了挠自己的脑袋,表示不理解,但顾总的话,他一向都是听的。
护士很快就拿着止疼药回来了。
顾灼野吃了止疼药,躺了下来,静静地等待着药效的发作。
这个夜晚似乎很长,眼睛上的疼痛并没有缓解,顾灼野可以听见走廊上的声音,从一开始的寂静无声到后来有了几分隐约的嘈杂。
直到病房的门被推开,方辰的声音传来,“顾总,我带了早餐来。”
已经是早上了吗?
“嗯。”
顾灼野极其沙哑的应了一声,随即被方辰扶着起了身。
“……”
鹿念初回去以后,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好。
她总是惊醒,看着雪白的天花板,鼻尖萦绕着消毒水的味道,心里是没由来的难过与酸涩。
天亮了以后,她去洗漱,看着镜子中的自己,很是憔悴。
“叩叩!”
病房的门被敲响,是保镖的声音传来,“太太,早餐已经带来了,在顾总的病房里,您要过去吃还是在这里吃?”
鹿念初关了水龙头,走了过去,打开病房的门,指了指顾灼野所在的病房的方向。
意思是去顾灼野的病房吃。
保镖见状,点了点头。
他看了看鹿念初有些憔悴的小脸,嘴唇动了动,犹豫了好久还是没说出口。
顾总不让说啊。
说了,会不会扣他的工资啊?
保镖犹豫着,已经来到了顾灼野的病房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