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鹿念初不敢再乱动。
可是,她一只手握着水杯,又被他这么按在怀里,姿势很是怪异,不舒服啊。
鹿念初张嘴想要说话,却又想起来自己已经不会说话了。
她好看的眉头蹙了起来,而后在他的肩膀上写字。
微凉的指尖隔着布料,触感清晰地传递而来,顾灼野的喉结上下滚了滚。
——【你不是要喝水吗?】
感受到她写了什么以后,他的手臂放松了几分。
鹿念初立马趁机从他的怀里出来了,紧接着扶着他的肩膀起身,让他坐起来,把水杯送到了他的手上。
顾灼野喝了两口水,干涩的喉咙得到了滋润,声音都没有那么沙哑了。
“初初。”
过了两秒,鹿念初碰了碰他,表示她在。
顾灼野微微低头,眼前一片黑暗,听觉就变得灵敏了起来,他听着她呼吸的方向,知道她就在他的身旁坐着。
他说道:“别怕,我会想尽一切办法,让你的嗓子好起来的。”
鹿念初应了一声。
随即,把他手里的水杯拿走了。
玻璃轻轻放在柜子上的声音传来,紧接着又是椅子在地板上挪动的声音响起。
衣服布料摩擦的声音,清浅的呼吸声。
顾灼野仔细听着这一切,面向她,“初初,你在这里,对吗?”
鹿念初很是诧异的看着他。
如果不是他眼睛上缠绕着一圈纱布,她都要以为他的眼睛没问题了!
这个男人这么妖孽的吗?
就凭借着听觉,就能辨认她的位置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