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最糟糕的情况还是发生了。
顾灼野凌晨三点开始发烧,烧得迷迷糊糊的,整个人状态特别不好。
保镖发现他的不对劲儿,立马给他打电话询问情况,“顾总,您需要去医院,我现在就送您过去吧。”
顾灼野英气的长眉蹙了起来,声音很是沙哑,“不用。”
保镖却很是担心,“可是您这样硬撑下去,肯定会出问题的。”
顾灼野的语气重了几分,“我说不用就不用,你们都不要多嘴。”
保镖:“……是。”
第二天。
鹿念初从房间出来,她已经调整好了状态,她打算去把买来的小礼品邮寄到桐城,刚出门就碰见了从隔壁出来的顾灼野。
“咳咳。”
男人俊美的脸染着几分苍白,掩唇咳嗽了两声,旋即看向她,“昨晚睡的好吗?”
鹿念初好看的秀眉蹙了起来,盯着他苍白的脸,“你怎么了?”
顾灼野漆黑的凤眸亮了起来,薄唇勾了勾,说道:“你在担心我吗?我很不舒服,好像发烧了,你摸摸看?”
说着,他就朝她靠近,随即想要拉住她的手。
鹿念初却躲开了,她冷淡说道:“你自己找死,关我什么事?”
话音落下,她就朝着外面走去。
顾灼野的脸色更苍白了几分,唇角多了几分嘲弄的弧度,“可是……我真的很难受,初初,我没骗你。”
鹿念初头也不回地说道:“你不用再试探我,我现在什么感觉都没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