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，老太太的眼角泪花就掉了下来。

她伸手擦拭掉，叹息一声，继续说道：“所以初初，我没别的想法了，到底母女一场，我们俩的缘分也就这么多了，以后别让我看见她就行了。”

鹿念初伸手帮她擦拭，心里很是痛苦难过，觉得外婆还是太善良了。

林序秋再怎么悔过，她给自己的亲生母亲下毒是已经发生的事情，她死一万次都不够偿还的！

如果没有外婆，哪里来的她？

她还帮着外人欺负外婆。

老太太干燥的手掌落在她的头发上，轻柔地抚摸着，慢悠悠地说道：“初初，他们到底养了你一场，哪怕做了再多的错事，可念在养育之恩的份儿上，你也不要再做什么了，好吗？”

鹿氏已经破产，鹿长明和林序秋的生活已经远不如从前，这个时候都不需要费什么力气，稍微用点手段，他们的后半辈子都会过得生不如死。

老太太却不想鹿念初那么做。

以后不见面就是了。

她想鹿念初始终都保持着一颗清澈明镜的心，不要被仇恨蒙蔽了双眼。

鹿念初微微垂眸，点了点头，“好，我听你的。”

老太太对她那么好，她当然要听老太太的话，况且，她现在也不想看见鹿长明和林序秋，他们最好再也不要出现在她的面前。

“我这次真的有点累了。”老太太叹息一声，“说了这么多，感觉困了，我睡一觉。”

“好，我陪着你。”鹿念初点了点头。

“对了。”

老太太刚躺下，忽然握住了她的手，“不要怪小安，那孩子也是一片好心，她不了解情况，我还挺喜欢她的，就让她一直陪着我吧。”

闻言，鹿念初弯唇笑了笑，“嗯，我知道的，没有怪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