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掌心的温度都没有那么火热，力气也很小，她用力一甩就能甩开了。

可是，这一次她却没有甩。

“你受伤了吗？”

她听见他这样说道。

鹿念初看向他，说：“我没事，我一直在车里，那些人都被你打倒了。”

“那我厉害吗？”

顾灼野漆黑的眸子凝视着她，眸底的情绪格外温和。

鹿念初的鼻子一酸，却强忍着情绪，问道：“顾灼野，我们要离婚的，你不用这么做……”

她的话说出来，声音就颤抖起来了，夹杂着害怕和茫然。

对自己的未来的茫然。

顾灼野一点点收紧了手上的力道，“不是还没离么？你是我老婆一天，我就要对你负责，我不会让你有事的。”

鹿念初的眼泪掉了下来，她咬住了自己的嘴唇，想要控制情绪，却根本控制不住。

害怕。

她真的太害怕了。

她不知道招惹了谁，只能感受到被威胁生命的恐惧，她坐在了椅子上，伸手捂住自己的脸。

“抱歉。”

顾灼野看着她这副茫然恐惧的样子，哑声说道：“我来的有点晚，还是吓到你了，是不是？”

鹿念初抬起满是泪水的眼眸看向他，“到底是谁要杀我啊？”

顾灼野的心脏一阵抽痛，他见不得她这么难过。

尤其是，得知自己曾经干的混账事以后。

“做个交易吧。”

他凝视着她，轻声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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