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难道不应该难受吗？”鹿念初依旧看着前方，语调多了几分嘲弄，“顾灼野，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，我受了那么多的委屈，我难道不应该觉得难受吗？”

顾灼野轻轻应了一声，说道：“或许从一开始就是错的。”

鹿念初纤长的睫毛颤了颤，没再回答他，继续往前走。

上了车，她才呼出一口浊气。

拿出手机看了一眼，见到了朋友圈有红点。

点进去一看，是付柏琛和许墨给她评论了。

付柏琛：【民政局今天休息了。】

许墨：【念初，你该不会想离婚想魔怔了吧？没看日期吗？】

鹿念初：“……”

她把手机丢在一旁，驱车离开。

顾灼野看着她的车远去，这才收回目光，上了自己的车。

手机这个时候响了起来，他拿出来一看，是方辰打来的电话。

“喂？”

方辰的声音传来：“顾总，关于大少奶奶的父母，查到了一些事情。”

顾灼野微微扬眉，“现在才查到？”

方辰沉默了一下，才说：“最近堆积的事情太多了，我整理资料的时候才发现的。”

顾灼野轻笑一声，“那还真是辛苦你了呢。”

方辰：“……不敢。”

“资料发我。”

“是。”

一封邮件发送进来，顾灼野点开查看，漆黑的凤眸中逐渐浮现出了几分玩味。

原来是这么一回事。

他记忆力很好，开始回忆着自从遇见鹿念初和鹿晴以后发生的所有的事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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