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真的……失败了。

可是，怎么会这样呢？

鹿晴不会出声，她还用了她平时用的香水，加上药物的作用，顾灼野应该不会发现才对……

“初初，下来。”

正胡思乱想的时候，顾灼野已经走到了她的车旁，他的声音传来，隔着玻璃，有些沉闷。

鹿念初感觉到了一丝惧怕。

她转过头看向他，便见他的白色衬衫一半都沾染着血色，甚至脸颊上都沾染了一些。

左侧臂膀上尤其浓重，血已经晕开了一团，在黑夜下显得颜色更深，看起来也更加恐怖。

他俊美的脸上神情依旧温淡，可那双凤眸却染着异样的光。

悲痛又充满恨意的看着她。

“初初。”

他的声音加重了几分，叫她的名字。

鹿念初的心脏都紧缩了几分，她闭了闭眼睛，打开了车门走下去。

微风吹过，将他身上的血腥味吹拂到了她的脸上。

他微微歪头，仔仔细细的打量着她，仿佛不认识她一样。

鹿念初没有去看他的眼睛，只是轻声问道：“你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礼物呢？”

顾灼野开口，语调也是轻轻的。

鹿念初的呼吸一滞，抬眸看向他，“不是已经送给你了吗？你不喜欢吗？”

“鹿念初！”

顾灼野猛地上前一步，他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，将她按在了车上，漆黑的凤眸死死地盯着她。

喉结用力滚动间，他的声音艰涩至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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