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江浩已经没了初见时意气风发的样子，整个人颓丧得不行。

眼神之中还藏着几分怨怼，但很快又消失不见了。

鹿念初沉默了一下，才说道：“你换个公司呢？”

“我已经换了三个公司了。”江浩苦涩一笑，“可是每一次都是这样，所以我才确定我被针对了。”

他看着面前的饭菜，忽然拿起酒瓶，给自己倒了酒，喝了一杯以后，他闭了闭眼睛，说道：“鹿念初，让我见一见顾灼野吧，给他道歉也行，他让我做什么都可以，总之别针对我了，这种日子，我真的受够了。”

职场霸凌。

江浩总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职场霸凌。

他有能力，那些领导看似看重他的能力，却不遗余力地打压他，夺走他的机会，让他崩溃，让他怀疑自己……

鹿念初微微蹙眉，旋即拿出手机，一边拨通顾灼野的电话，一边说道：“这件事我不清楚内幕，我现在就给他打个电话问一问。”

江浩捏紧了酒杯，声音干涩地点头，“好。”

忙音三声，电话被接通了。

“喂，初初。”

顾灼野的语气很是温和。

她每次主动联系他，他都很愉悦。

鹿念初语气冷淡，眼神复杂的说道：“你是不是在针对江浩？”

顾灼野：“谁？”

只是一个字就已经可以确定，江浩被针对，不是顾灼野做的。

鹿念初预想的没错，顾灼野甚至都不记得他是谁了。

她道：“没什么了。”

然后，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
顾灼野看着手机，英气的长眉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