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手碰了碰自己的脸，火辣辣的疼。

“为什么打我？”

“你还有脸问？！因为你，晴晴出了车祸差点死掉！”林序秋得知这件事的时候，差点就崩溃了，她养育了十几年的女儿啊。

她一直亏欠的女儿啊，要是死了，她怎么办？她怎么跟婉云交代？

当年要不是婉云夫妻，她……

林序秋不敢再去想，她眼神赤红的看着鹿念初，“你为什么偏偏要和她过不去？你总说她是养女，她什么都没有，她也什么都抢不走你的，你为什么就不能大度一点，善良一点呢？”

“呵……”鹿念初低垂眼眸，轻轻笑出了声音，“你还说她什么都抢不走，可是你们为了她，一次次的惩罚我，一次次的不相信我，这还不算抢吗？我的丈夫为了她，丢下我不管，跑去陪她生产，甚至为了她还做了结扎，这不叫抢？”

“那什么才算抢？是不是等到我被扫地出门，我成路边的一个乞丐，你们才会恍然察觉，啊，原来我才是你们的女儿？”

鹿念初的眼底闪烁着泪光，她控制不住，但她的心此刻很是冷硬。

“如果可以选择，我宁愿不是你生的。”

林序秋更加生气了，“鹿念初，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！”

“作为父母，你们也太让我失望了。”鹿念初伸手擦掉了眼泪，“我做过亲子鉴定了，只可惜结果告诉我，我是你生的，那一瞬间，我真的特别失望。”

说完，她便离开了楼梯间。

她去了洗手间，洗了脸，又在外面呆了好一会儿，然后问护士要了口罩。

她不想被外婆看见脸上的掌印，外婆还在恢复阶段，要是情绪激动可就不好了。

推开病房的门，看见老太太躺在病床上休息，鹿念初原本平复下去的情绪忽然就浮动起来了。

她好想趴在外婆的怀里哭一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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