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灼野额角的青筋暴跳,攥着她的手腕,看着她脸上讥讽的笑,他点了点头,“你为了他,做到这种程度?”
她不听他的劝解,非要和付柏琛接触。
如今为了许墨,她甚至不顾自己的身体。
她唯独对他冷心冷情。
她从前还说爱他!
呵!
简直荒唐!
顾灼野看向许墨,眼神冷的刺骨,“你应该不会让一个女人来替你承担这些吧?”
鹿念初的呼吸乱了,“顾灼野,你不能再继续了,他全部喝完会出事的!”
顾灼野却没理会她,而是看向许墨。
在场的几个人都心知肚明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如今这个程度。
许墨已经缓了过来,之前似乎喝了不少的酒,他的脸泛着红,眼神都迷离了几分,但还保持着清醒。
“自然不会。”
他说完,拿起一瓶白酒,再次喝下去。
“不行,不可以!”
鹿念初见状,想要上前阻拦!
可是,顾灼野却搂住她的腰,长臂像是锁链一样禁锢着她,让她挣脱不开,更无法靠近许墨。
眼睁睁看着许墨将一瓶高度数的白酒全部喝下去,鹿念初的眼泪都掉了下来。
都是她不好。
是她连累了他!
她的信念在动摇。
算了。
不起诉了。
大不了她将就着过。
怎么过不是一辈子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