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皇上在仔细排查中宫上下,折柳和摘桃也开始一一排查。只是排查到最后一无所获。
摘桃道:“你和皇后都有一样的症状,我们再缩小范围,先不说我,肯定是你和皇后都接触到的东西。或者我们先不说皇后,先看看你日常接触的是哪些。”
下午的时候,有宫人来传话:“折柳姑娘,严大人在问,今日姑娘可要同他一起出宫?严大人说,这两日严老夫人总念着姑娘,身子有些不好。”
听到前一句时,折柳肯定是毫不犹豫地拒绝,但听到后一句后,她顿了顿,问:“她怎么不好了?”
宫人:“这个严大人也没说呢。”
摘桃:“你要是担心,就回去看看吧。何况你这身体才好,回去休息一下也好。”
折柳:“他明知道这个时候我走不开,突然提这些不是让人为难么。以往他都善解人意,不会特意跟我说这些。”
折柳心思敏感,思及此,对宫人道:“你去回了他,最近我都不回去了。小刘大夫不是在宫外么,要是老夫人情况不好,就叫小刘大夫去瞧瞧。等我这里事情了了,我再出宫回去看看。”
两人看着太监逐渐走远,折柳突然来一句:“我日常接触的除了中宫里的东西以外,就是他了。”
严固还在翰林院等回话,随后太监来回,严固听了回话后,没说什么,只点点头,神色有些深重。
皇后于她而言,总归是比这个家重要么。
他娘也算对她处处用心,而今听说他娘生病,她竟也不回。
严固回到家,心事重重,严夫人问他:“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
严固:“没事。”
严夫人:“那你怎么拉着张脸,像谁欠了你似的。”
皇后的情况在中宫虽然紧急,但沈奉封锁了消息,外界并不知晓。
严夫人还有些担忧:“折柳才养好身子就进宫了,一去就是这么些日不回,她也不知道顾惜自己。”
严固:“这也是儿子所担心的。儿子想叫她一起回来,她却没回。”
严夫人:“不过这也能理解,皇后月份大了,她要留在身边照看。”
严固思忖了一下,道:“话虽如此,可多日不见,儿子也甚是念她,难道娘就不念?”
严夫人:“你在宫里不是偶尔还能看见她吗?”
严固:“宫里即便是见了,也不能多说两句话,与在家时又怎能一样。”顿了顿,又道,“不如娘去叫她回来一趟?”
严夫人看了看他,道:“你倒是奇怪,以往我常念叨折柳不回家时,你都是劝我她要照看皇后抽不开身,我们应该理解她。可现在皇后正是要人照看的时候,我不念叨了,你却反倒要我叫她回来?”
严固沉吟:“我只是太担心她的身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