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小玲扭旗袍开衩处若隐若现的雪白长腿晃得我眼花。
我抽了抽鼻子,她身上特制的兰花香,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体香,让人心神荡漾。
她纤纤玉指搭在我肩上,红唇几乎贴到我耳边:“阿宝弟弟,姐姐这份贺礼可还满意?”
那尊**蜍在她手中转动,映着阳光闪闪发亮。
“满意,当然满意!”我打着哈哈。
但我注意到徐姐小声呸了一句,没想到还是引起了张小玲的注意,她眨了眨眼,一脸的惊讶道:“妹妹这腿是?”
“死不掉。”徐姐仿佛翻了个白眼。
张小玲啧啧一声,捂着小嘴,又道:“哎呀,这肩上也是搞得到处是伤口,妹妹这么嫩的皮肤,可别破相了啊。”
“就不捞姐姐费心了。”徐姐冷哼一声。
见形式不妙,我立即打圆场道:“玲姐太客气了,快里面请,马上开饭了。”
我微微后仰,却避不开她如影随形的贴近。
“哎呀~”她突然脚下一崴,整个人跌进我怀里。
一股香气扑鼻,温香软玉在怀,我下意识扶住她的纤腰,触手一片滑腻。
她仰起脸,眼波流转,那双眸子水泱泱的,轻嗔道:“弟弟好身手呢~就是不知道床上功夫……”
我咽了口唾沫。
这女人不愧是花门的,勾人的本领无人能招架。
要是早些年,我还真没这定力。
“姐!”张超不知何时凑了过来,一脸无奈,“你又逗宝哥。”
张小玲这才不情不愿地直起身,却仍挽着我的胳膊:“小超,你懂什么?姐姐这是在帮阿宝弟弟'开光'呢~有些地方开光了,更好使!”她意有所指地眨眨眼,手却伸向不该伸的地方,“赌场开业,总要沾点'桃花运'嘛~阿宝你说是不?”
我立即一把钳住那只不安分的玉手,笑道:“玲姐可莫要再戏弄我了。”
张超尴尬地挠头,我则注意到徐晴雪在不远处冷哼一声,拄着拐杖转身就走。
“看来有人吃醋了呢~”张小玲在我耳边吐气如兰,温热的呼吸拂过颈侧,勾得我心痒难耐,她道:“阿宝弟弟喜欢哪种类型?是徐妹妹那样的冷美人,还是...”她指尖轻轻划过我喉结,娇滴滴道:“姐姐这样的...熟女?”
我喉结不自觉地滚动,正想一把推开她,她却先一步突然退开半步,变魔术般从胸内抽出一条丝巾:“这个送你~沾了姐姐的体香,保你赌场财源广进~”
丝巾入手温热柔软,还带着她身上的余温和香气。
张超在一旁捂脸:“姐!你能不能正经点!”
“小屁孩懂什么?”张小玲白了他一眼,“饿死了,什么时候开饭啊。”
她转身离去时,旗袍勾勒出的完美曲线让在场所有男人都看直了眼。
那摇曳生姿的背影,就像一朵盛放的夜来香,明知有毒,却让人忍不住想靠近。
“宝哥...”张超欲言又止,“我姐她就这性子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我摩挲着手中的丝巾,而后随手揣进兜里,苦笑道:“你姐这是要我的命啊。”
正恍惚间,门口突然又传来一阵喧哗。
只见一个蓬头垢面的老乞丐带着七八个小乞丐站在门口,我眯了眯眸子,一眼就看清了来人,正是先前在关公庙遇见的“要门”的老九。
因为他有一个很显著的特点。
右耳只有半只。
我这才是头一次注意到他的装束。
依然是衣衫褴褛,破棉麻布料已经多处缝缝补补。
不过他与其他人身上不同的是,老九衣服上缝制着很多口袋。
我在心里默数了下,七个。
整整缝制了七个口袋。
“小兄弟,”老九咧着缺牙的嘴笑道:“听说这儿有宴席,能不能赏口饭吃?”
“哪来的要饭的!”张超正要上前撵人,我已经迎了上去:“九爷说笑了,快里面请!”
开门做生意,自然就没有拒人千里的道理。
更何况他老九是带着笑脸来。
老九嘿嘿一笑,“那叫花子也不白吃,多少叫个好,小兄弟报个名号?”
“李阿宝。”
“好嘞,李老弟。”他说着突然从破布袋里掏出个脏兮兮的铜锣,“铛”地敲了一声,随即铆足了劲,扯着嗓子喊道:
“**开口——”
“财源滚滚来——”小乞丐们齐声应和。
“青龙摆尾——”
“祸事全躲开——”
“……”
老九每喊一句,小乞丐们就跟着应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