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们，也没什么能说的了。”

郑航看着老人拿出的红色小本愣了一下后摇了摇头。

这最初版本的东西都拿出来了，那谁还能改是怎么着。

“但是，这事如果让咱们的战士，警员们知道那可就……”

郑航说到这里停住话头，脸上表情复杂的堪称精彩。

他简直可以想象得到，到时候他们军方和警方内部会有多么的“热闹”。

“我压根就不敢想象那种可能性。”李斌抬手扶额。

他怎么觉得今天他和郑航来询问这件事就是个错误呢，莫名有种上了“贼船”的感觉。

“迟早要知道的，”老人叹了口气，将红色小本重新放回办公桌最下层的抽屉，“只不过不是现在。”

“是，能拖多久是多久。”李斌小声嘀咕了一句。

这个保密组织“背景”既然这么硬，硬到都无法反对它的存在，那就只能希望他们藏的越久越好了。

不然的话，李斌现在就能想象得到全国各地不同的警员打爆自己电话的场面。

“军队里肯定已经有人察觉到什么了。”郑航给出一句肯定的话。

军人们在军队中接受训练，敏锐程度本来就高，这一大堆具有指向性非正常条件凑在一起，要是军队里没一个人发现异常那才是真完蛋了。

“那就让同志们猜测去吧，总不能剥夺大家猜测的权利嘛。”

老人笑了笑给出自己的答案。

那就是死不承认，死不认账呗，只要那些，那些同志不摘头盔，不脱战甲，谁又能说他们是孩子。

郑航和李斌互相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几分无奈和心疼。

“最新的情报。”深市牧羊犬分部内，刚给所有牧羊犬都送完晚餐的张妍把手里的文件递给李潇。

“军方总负责人郑航同志和警方总负责人李斌同志，已经发现咱们的存在，并且发现牧羊犬的本质了。”

“发现了才正常，”李潇一边翻看张妍递过来的文件一边说，“能做到这个位置，那必须是足够敏锐才行，结合各种不正常的条件，能发现咱们，猜出牧羊犬的本质也很正常。”

“反正只要牧羊犬们不当众露脸，就没事。”

李潇说着合上文件放到一边。

“另外，军方和警方内部，也有一部分人开始有相关的猜测了。”

“只是有猜测而已，没事。”李潇摇摇头。

简单交流过后，两人谁也没再就这件事进行讨论，一些不可能抓到证据的猜测罢了，没什么问题的。

还是给那些小家伙制定新的训练方案，让他们能更快的适应战甲的新重量比较重要。

军方和警方那边的情况他们总是能第一时间知道的，所以压根不用担心。

牧羊犬部门从祖国成立后一直发展到现在也不是没有积累的。

历代退役后的牧羊犬总是会有几个人进入军方和警方，长此以往，军方和警方从上到下的各个“关节”几乎都有他们的人。

也正因如此，郑航和李斌十分钟前才去找过老人，远在深市的她们现在就能知道这件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