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人一副当真毫无办法,为此深感纠结的模样,谢阔有些无奈的捏了捏眉心。
“你都已经说了,他们知道我的身份,那我身份地位在这里摆着,开口让他们配合,他们又岂敢不从?”
叶绒目瞪口呆:“以……以强权压人?”
这是一条她从未想过的走剧情的捷径!
谢阔皮笑肉不笑扯扯嘴角,“我们一般管这叫上级对下级的命令。”
叶绒恍然大悟,然并卵——
她又有些犹豫的开口,“那假如那些人和你有些血缘关系上的纠葛,他们万一不听你的命令呢?这你要怎么办?”
男人听到这话,脸色都不带变一下的。
“这只能说明,他们遭受的毒打少了,下手整治一番,自然就会听话了。”
“那要是这样一来,他们还不听话呢?”
“不会再有不听话的存在了。”
叶绒:“……”
他这话说的那叫一个轻飘飘的,但她却一点都不敢忽视里面明明晃晃的杀意。
该说不说,这可真是简单粗暴,而又迅速有效的方式啊!
“假设你没有这份能够让人听话顺从的权势呢?”
“那就想办法取得这份权势,然后再见机行事。”涉及到自己精通的事,男人这话说的那叫一个干脆利落。
叶绒:“……有没有什么稍微怀柔一点的法子?”
谢阔不解:“一不杀人二不见血,就好声好气和人说上几句话,这还不叫怀柔吗?”
再柔上那么一两分,怕不是要被人当成小绵羊了!
叶绒:“你这……你的怀柔,我的怀柔,好像有点、不太一样?”
叶绒被男人这理所当然的态度,整的有些懵逼。
“那你就说我这法子管不管用?”
叶绒:“……”
排除其它顾虑,单就这情况来看,不得不说,他给的主意是一个非常好且适用的法子!
虽然但是——
如果这样一来的话,五年后,她剧情好像就没有办法再原汁原味的走下去了。
叶绒想到这里,略微皱了皱眉。
不经意间一个动作,瞥到自己手上的手机,想到自己现在是以什么身份待在的谢府,以及已经被他们给弄走的叶小绒的生身父母,叶绒:“……”
叶绒从皱眉深思的质疑,到恍然大悟的理解,只需要一个呼吸间的功夫。
“你说的没错!”
想通了之后的叶绒,看着男人表情淡淡的样子,杏眸那叫一个闪亮。
他说得可真是太对了,她都已经有权有势了,还怕人不听话?
别的不说,就凭她现在与眼前男人的交情来说,五年之后,借他的威势狐假虎威,那是妥妥的,完全没问题的!
既然这样,那在剧情确保无法按照书里写的那样,原汁原味儿进行下去的情况下,她只需要做好表面功夫就好了。
只要表面剧情看起来,是正儿八经的走过去了,那里面如何就全是仁者见仁,智者见智的另一回事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