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绒听完师徒两人的话之后,脑子里下意识的冒出了一句话——
曾经的你对我爱答不理,现在的你对我高攀不起!
这可真是风水轮流转啊!
叶绒想到此,内心很是感慨的看向某人,“你有办法解决了他们吧?”
男人闻言,诧异挑眉。
这难不成就是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吗?
和他们待在一起久了,她竟然也被传染的这么凶残了。
“你想让我怎么解决他们?”
谢阔试探着开口询问,想知道叶绒是否在他们身边学到了精髓。
他说着,伸手在脖子上比了一下。
叶绒:“——”
“倒也不至于这么暴力。”
叶绒默默放下手中茶杯,有些艰难的开口。
谢阔:“……”
行了他懂了,他不该对学渣抱有期望的。
并不晓得自己有那么一瞬间,引人误判被高估了,叶绒眼角余光瞥到对男人凶残行为适应良好,眼睁睁看着人当面谈论要嘎了她生身父母的叶小绒,对此很是淡定,仿若没事人一样……
看她这般镇定自若的模样,叶绒有些艰难的咽了口口水。
话说,她是不是不该给她找那么多教学师傅啊?
莫名的,叶绒有种小姑娘被人给教坏了的感觉。
“怎么了?”
察觉到叶绒惊疑不定看来的视线,叶小绒回以一个纯然疑惑的目光。
看着小姑娘清澈的眼眸,叶绒:“……”
叶绒喉结艰难滚动了一下。
“没事儿。”
她最终选择咽下口中疑惑,没有询问出来。
毕竟,如果真是她想的那样的话,那——
课是她陪人一起上的,结果上完课之后,只有她脑子进化了,她的智商还在原地徘徊。
这么一对比,岂不是显得她很没有脑子?
不想被同位体对比下去的叶绒,选择了蒙头当做没事儿人一样。
反正回头她学有所成之后,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,到时候也坑不到她,既然如此,她又何必追根究底呢?
心大的叶绒安慰好自己之后,直接把这件事情抛在了脑后。
她扭头看向男人,很是委婉的开口,“我想要一个和平的,不那么暴力的,不见血的方式,来解决这件事情。”
“例如?”谢阔轻声开口以做询问。
叶绒想了想,给人举了个例子,“找人把他们打晕,送回京城。”
谢阔听到这话顿时就笑了,“然后等人一路从京城那边哭天喊地,边散布各种谣言,边大张旗鼓的回来认亲,再闹上一场?”
叶绒闻言撇了撇嘴,最终选择向外置大脑转移任务,“你有办法达成我所愿的,对吧?”
谢阔轻啧了一声,“你这……有些为难人啊!”
看人摇头晃脑,一副这事儿难办的模样,叶绒默了默。
“很难办吗?比你春耕夏种时节,四处周转,给豫州百姓凑过活的粮食,还难办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