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辞忧避开佣人,一溜烟跑回车里,再次钻进后备箱。
花园里的裴修砚便顺势起身:“既然宋总一时半会回不来,那就有空再聊,我先走了。”
季倾越立刻起身:“我也先走了。”
宋莺时拉住了季倾越:“倾越哥哥,那我们晚上见?”
季倾越干巴巴的笑了两下:“好,电影院见。”
齐嘉被季倾越赶去帮忙开他的跑车,季倾越则拽着裴修砚上了迈巴赫。
“兄弟,你太缺德了!你这完全是把我推出去当靶子啊!”
裴修砚说:“路边停一下,让她坐过来再说。”
季倾越踩下刹车,萧辞忧才从后备箱挪到后座,从包里拿出木偶。
“搞定!”
季倾越的注意力又被吸引到木偶上:“真弄个木偶就能控制人吗?”
萧辞忧说:“本来傀儡术就需要很高深的术法,这种直接控制思想和行为的傀儡术更是融合了正派术法和邪修,就是之前的李光华也未必做得到,宋家这次接触的应该是个傀门的大师。”
季倾越瞪大眼睛:“那他得控制多少人啊?”
萧辞忧说:“肯定不少,所以我留了纸条,等他来找我。”
裴修砚轻轻皱了下眉:“你挑衅人家了?”
萧辞忧嘿嘿一笑:“我们正派人士,诛灭邪修,人人有责!”
季倾越竖起大拇指:“侠女!对了,我把我妈接回来了,她的精神有点萎靡,大师什么时候有空来帮我看看,顺便看看我们家的风水还有什么需要改的,价钱随便开。”
萧辞忧说:“那就明天吧,裴修砚说我已经不用补课了,我明天早上去找你。”
“好嘞!”
……
萧辞忧拿着木偶回到家,萧楷去店里盯装修了,家里只有简凝霜、萧泽和萧言淳。
萧言淳大着胆子去拽了拽木偶上的照片,明明看着就是胶水沾上的,却怎么都扯不下来。
萧辞忧说:“这和八字一样,都是已经烙上去的印记,之所以一定要把木偶拿回来,就是要先去掉这些印记,才能销毁木偶这个载体。”
简凝霜则盯着那木偶的下半身,说:“这还真是人的肤色,都已经到腰上了,萧泽,你身上的木头颜色是不是也到腰上了?”
萧泽卷起上衣,身上的痕迹果然和木偶如出一辙。
萧辞忧说:“只要没到胸口就有的救,鸡血准备好了吗?”
“好了好了,我去拿。”
简凝霜端出一个不锈钢盆,里面装了半盆鸡血。
“今天你爸特意去菜市场买的活鸡,让人家当场杀鸡,把鸡血都带回来了,够用吗?”
“够了够了。”
萧辞忧看向萧泽,说:“会痛,忍住哦。”
萧泽刚点了下头,萧辞忧就利索的把木偶放进了盆里。
鸡血瞬间漫过了木偶。
“嘶——”
萧泽发出一声痛呼,只觉得全身如针扎一般,又疼又痒,恨不得抓破皮肤。
随着鸡血一点点渗进木偶,萧泽顿觉那种痛痒的感觉沁入骨髓,额头都冒出了冷汗。
“还没好吗?”
“快了快了,再忍忍,谁让你不早点找我呢?”
萧泽无语道:“这个时候你还能埋怨我?你怎么不早点说呢?”
“我早说你信吗?”
“不信。”
萧言淳突然惊慌大喊:“姐姐,木偶动了!”
只见那木偶如机器人一般,缓缓将胳膊“举”了起来,让鸡血一滴滴回落。
萧泽顿时感觉右臂一阵放松。
萧辞忧则拿着筷子,狠狠将那条胳膊戳回了盆里:“老实点!”
萧泽的右臂又传来剧痛。
足足浸泡了十分钟,木偶终于不再试图反抗,而是全身都被鸡血染红,连木头的缝隙里都是血色,萧辞忧才带着手套把木偶捞出来。
“妈,现在几点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