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才惊觉这段时间看到的萧辞忧都很活泼,哪有半点被父母虐待长大的痕迹?
当萧辞忧认真起来的时候,那双眸子愈发乌黑发亮,透着刺骨的寒意和审判一切的冷厉。
“我不算!”
宋莺时脱口道:“你在我家生活了十八年,对我的事了如指掌,这样骗人有什么意思?”
萧辞忧耸耸肩:“不算你凑什么热闹?”
此时,佣人匆忙走了过来,说:“少爷,夫人晕倒了,您快去看看吧!”
季倾越慌忙起身,裴修砚突然拉住了他:“你还不信她的话?”
季倾越沉下脸:“裴修砚,我拿你当兄弟才想帮你揭穿她的真面目,你没完了?宋小姐说的没错,她好歹在这个圈子里混了十八年,要打听点消息有什么难的?”
裴修砚的眼底划过担忧,下意识望向萧辞忧。
萧辞忧已经把现金收好起身了,她说:“我还是那句话,中元节前还有转机,中元节之后恐怕会出人命,我言尽于此。”
季倾越也甩开了裴修砚的手,匆忙去看望母亲的情况。
聚会就在这种微妙的氛围中结束了。
萧辞忧和裴修砚离开时,赵铭又追了上来,问:“萧小姐,你刚才说那个救了我的女孩是我的正缘,我想问问她的具体情况,我在哪能找到她?”
萧辞忧笑着说:“不用找,下个月你会见到她,见面地点应该和水有关。”
赵铭激动道:“游泳池吗?”
萧辞忧摇摇头:“没那么具体,可能是水库、海边,也可能是咖啡厅,她的名字里有个‘水’,还是穿红裙子。”
赵铭的脸上浮现出红晕,挠了挠后脑勺,说:“好,那我等等看。”
裴修砚看着赵铭离开的背影,问:“萧辞忧,你这么厉害,是真的算不出为什么我的紫气不能给你用吗?”
“不是啊。”
裴修砚无语的看向她:“所以是为什么?”
萧辞忧故作高深的摇摇头:“天机不可泄露,很快你就知道了。”
……
入夜。
季倾越将刚刚炖好的燕窝端上楼,轻手轻脚的送进凌宜君的房间。
这次凌宜君出了个长差,听说是出土了一个古墓,凌宜君不光得亲自下墓穴勘探挖掘,还要没日没夜的研究资料,确定这个古墓的年份等等。
怪不得医生说凌宜君是劳累过度,营养不良,需要好好休养进补一段时间。
凌宜君的房间是典型的中式风格,季倾越绕过屏风,本以为凌宜君在卧床休息,没成想老妈竟坐在梳妆镜前。
“妈,你怎么起来了?”
凌宜君转过来,一张空白的脸上皮肉攒动,却没有五官,如同一张还未作画的人皮。
巨大的视觉冲击让季倾越手里的“啪”的摔在地上。
“凌宜君”起身,赤脚踩过碎瓷片,空白的脸上随即渗出殷红的血。
季倾越清晰的听见了母亲的声音:“我漂亮吗?”
“啊!!!鬼啊!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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