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界,元朗。
这时候的新界元朗,虽然在严格意义上归日不落管辖,但由于其毗邻内地的缘故,实际上算是一个三不管的地带。
这里地处乡下开发价值不大,再加上这里的宗族势力强横,对于已经日簿西山的日不落来说,也不愿意在这里费心思着大动干戈。
毕竟一个能揾钱且稳定的港岛,才是日不落盘踞在此的最大诉求。
而向东之所以在意这个乡下地方,则正是因为它紧挨着河对岸的新县。
如果自己在港岛事情不顺的情况下,这里将是自己和内地密切来往的必经之地。
比如各类人手,比如一些稀有资源等等。
……
向东这次来没带其他人,就自己和黄盛玫俩人。
汽车在这新界元朗土路上走了俩小时,才堪堪看到港岛坐地户黄家的村落。
尽管这黄家村落显得老旧荒凉,但向东却没有小瞧他们的意思。
毕竟能在三不管的情况下屹立在此,显然这黄家背地里也有枪杆子。
黄家大多数人都在乡下务农,少数人则在港岛各行各业里扎根。
倘若黄盛玫脑后没有反骨,她也是黄家在港岛里注入的新能量。
可惜黄盛玫跑到了内地,在内地又栽在了向东手里。
俩人开车进了村落后,沿路的村民只抬头看了看汽车。
他们虽然身上穿着前朝服装,但对这汽车已经是见怪不怪。
这也就是为什么向东觉得,港岛这个地方给人一种极强的撕裂感。
就算在这里遇见脑后留有辫子的人,向东也不会觉得奇怪。
随即在黄盛玫的指路中,向东开车到了黄盛玫的家门口。
望着眼前大多是木质结构的老房子,向东倒是上下的打量了几眼。
而离家几年形同私奔的黄盛玫,此刻紧张的呼吸有些急促。
就在向东准备拉着她下车之际,黄盛玫的母亲从家里走了出来。
向东之所以看出她是黄盛玫的母亲,则是因为她就是中年版的黄盛玫。
倘若能拿出聂风他妈海报的话,这俩看着就是一个人。
看着愈发靠近的母亲,黄盛玫紧紧抓着向东的手。
而向东则是拍了拍她的手,便打开车门走了下去。
“婶子。”
向东这满脸笑容的一声婶子,把黄母喊的一愣一愣的。
不等黄母反应过来,向东又笑着说道:“我是盛玫的丈夫,我叫向东。”
轰!
结果又不等黄母反应过来,黄盛玫流着眼泪从副驾驶上走了下来。
黄母见偶尔如旧似的出现在自己眼前,也淌着眼泪紧紧看着女儿。
“妈!我回来了。”
黄盛玫仿佛忘了自己怀着孕,匆忙的扑到了母亲的怀里。
而黄母这会也没察觉,抱着黄盛玫责怪着哭诉道:“你这丫头,你这两年跑哪儿去了。族里的人把港岛翻了个遍,是活找不着人,死找不着尸啊!”
黄盛玫没有解释自己去了哪里,这会也想起了自己还怀着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