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卫处,向东办公室。
碎在地上变成八瓣的白瓷茶杯,明晃晃的映在俩人眼前。
刘福宝面对这种情况,急忙低头抿嘴不语。
向东无语的看了一眼这娘们,随即说道:“刘福宝,这杯子是一长辈送我的,虽然不是古董瓷器,但也是精品白瓷。唉算了,这也不怪你。”
“那怎么办啊!那我赔你!”
刘福宝说着便蹲下身子,捡着地上的茶杯碎片。
可向东随意低头看了一眼,却着实被刘福宝晃了一眼。
这娘们刚才衬衣扣子扣着呢呀,这啥时候解开了两个。
只见她如同白瓷一样,但一颗芝麻粒大小的黑痣,这让向东晃神之余,又能清晰明了的找到。
蹲在地上的刘福宝勾嘴一笑,捡碎片的速度也慢了许多。
向东见状抽了抽嘴角,随即说道:“你要是这个速度捡下去,那你今晚就住在保卫处审讯室里吧。”
嘎!
刘福宝闻言心里一紧,急忙抬头看着向东说道:“你是说…要带我回家!”
说着她也觉察到不对,随即又改口说道:“你是说要带我,回秦家屯那边找我爹吗?”
向东闻言又晃了两眼,随即晃着点了点头。
刘福宝见状看着向东,面容只能用悲欣交集来形容。
但这心神失守之迹,最容易闹出问题。
“嘶…啊…”
听这声向东猜都不用猜,就知道她手被瓷片划伤了。
刘福宝随即伸出渗出血滴的手指,眼神巴巴的看着向东。
向东见状轻哼一声,起身后说道:“表演完了?表演完了就走吧,车还在楼底下等着呢。”
向东说着从办公室门后边拿出笤帚,一下一下的扫着地上的碎渣。
岂料刘福宝起身后,一把从身后抱住向东,俏脸贴在向东身后,嘴里喃喃说道:“谢谢你…要不是你,我这辈子都不会有这么轻松的感觉。”
此刻向东只感到背上柔软一片,迟疑了一瞬后才说道:“谢什么,这是我的职责…诶…诶诶诶!”
谁知这娘们忽然冷不丁的,一把拿住了向东的软肋。
向东随即一脸无语的,使劲弹开了咯咯作笑的刘福宝。
此刻刘福宝目光似笑非笑的,目光朝向东身上往下看去。
向东一把扔掉手上笤帚,重重的拍在了她的浑圆上。
“胆敢勾引国家保卫干部,我看你是不要命了!”
刘福宝被向东这一巴掌抽的生疼,转瞬又变得麻麻木木的。
只瘪嘴渗出泪花,撅嘴看着向东说道:“那我到底有罪,还是没罪~”
“我说你有罪你就有罪!”
向东说着转身取下挂着的中山装,随即又朝揉搓着浑圆的刘福宝说道:“快点!”
刘福宝看着向东往办公室门外走的背影,撅着丰润的嘴巴嘀咕道:“真霸道…”
……
昌平县郊外。
吉普车的大灯在夜晚显得光亮无比,也映着车后排刘福宝水润的眸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