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院,东厢房。
向东回到自家东厢房不久,赵秀宁就喂完孩子来到了客厅。
虽然她不知道刚才中院发生了什么事,但听声音肯定不是什么愉快的事。
并且她知道这事和丈夫脱不开关系,毕竟丈夫是二婶嘴里嘀咕的搅屎棍。
此刻赵秀宁见向东端着茶壶靠在罗汉椅上,便坐在丈夫身旁说道:“当家的,刚才中院里怎么了,听着吵吵闹闹的。”
向东闻言先是抿了口茶,而后轻笑着说道:“刘光天、阎解放,这俩人为了那个秦京茹,在院里相互拆台呢。”
赵秀宁闻言挑了挑眉头,毕竟这事有些出乎她的意料。
但这在她看来这也正常,秦京茹确实长挺水灵的。
赵秀宁见向东一副没事人的样子,有些好气又好笑的样子说道:“我说当家的,我给你说过什么来着,那天我一看秦京茹那样子,就知道这姑娘不是什么省油的灯。那眼睛珠子转的,比秦淮茹快多了。
可你还要把她留在院里,让她去照顾她姐。你看看,现在惹出是非了吧。这阎家和刘家要是闹出矛盾,指不定在心里还埋怨咱家呢。”
向东闻言把茶壶放在小炕几上,有些宠溺的抱着奶香的媳妇说道:“对对对,你看人还是很准的。那秦京茹确实不是个省油的灯,她这一边跟刘光天拉扯,背地里还勾搭着阎解放。要不是她在背地里搅和,阎刘两家今天不会发生这场冲突。”
向东说着目光看着窗外阎家方向,挑着眉头又说道:“不过,这要不是秦京茹搅和这下,咱还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呀。谁能想到那浓眉大眼的阎解放,竟然背地里偷看女同学上厕所。呵!人说斯文败类,说的就是这样的人。”
吓!
赵秀宁闻言面露诧色,急忙看着向东的眼睛求证真伪。
毕竟阎家对外号称书香门第,他家的孩子怎么会做出这种下流的事情。
况且她以前还找过阎家兄弟帮忙,还真没看出来阎解放是这种人。
向东见媳妇似有不信,便冷哼了一声说道:“这要不是刘光天说的有鼻子有眼,阎解放的反应也出人意料,谁能想到这小子,竟然会做如此下流之事。总之这事应该是真的,阎家的名声也坏在了阎解放的手里。但这事毕竟是刘光天暴露出来的,这两家今天这仇算是结大了。”
赵秀宁如今当了新手妈妈,对这事没有多少吃瓜的心思。
毕竟自家两个孩子还小,她不想这院里经常闹出是非。
因此赵秀宁眉头微皱,牵着向东的手说道:“当家的,要不你出面说和说和,这两家都是院里的大户,家里人丁不少,这要是你来我往的,长久下去也不是个事呀!”
“得了吧!”
向东懒散的回了一嘴后,端起茶壶喝了一口又说道:“今天这事呀,虽说是由秦京茹引起的,但却是我扒拉出来的。要不是刘光天这小子躲在暗处偷看我,我都懒得过问他们这事。”
赵秀宁听了向东的话后,便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。
但凡这院里出个幺蛾子,指定和自家男人脱不开关系。
二婶说的对啊!
但赵秀宁随即又皱起眉头,有些担心的朝丈夫说道:“当家的,那刘光天和阎解放可都是半大小子,他们这年龄都是好面子的时候,你今天让他们在院里折了这么大的面子,我担心他们会做一些蠢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