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,前院。
虽然日头已经升高,但距离吃午饭还有一阵。
此刻众亲朋好友都在院里围观俩小同志,几个厨娘正在厨房里紧锣密鼓的做饭。
而向东则见媳妇流着眼泪进了里屋,也跟着进去打算说些好话哄一哄。
这不哄不行呀,不哄容易激化矛盾。
也得亏是处于新旧社会过渡阶段,普通人对于男女关系看的不是那么紧。
今天这事要是搁在后世,能让向东吃不了兜着走。
届时赵秀宁大哭大闹之下,娘家人不得朝向东要说法。
而向东本就满屁股的屎,又能给出个什么说法。
虽然东跨院里那两村乡亲,能稍稍念及向东的人情。至多也只能做到袖手旁观,或者在一旁劝说一二。
但大舅哥、小舅子和老丈人,他们可不能袖手旁观。
打吧打不过向东,再说向东也不能朝他们出手呀。
那院里的桌椅板凳、菜盆子碗筷什么的,可就要遭大殃。
那结果就是向东被发配西北挖洋芋,挖一辈子洋芋。
这画面太美,也让向东不敢直视。
因此向东挑开房间门帘,便笑着朝坐在炕边的赵秀宁走去。
“你进来干什么?快出去招呼客人。”
赵秀宁见向东进来,急忙抹了抹脸上的泪水,同时把身子扭到一旁,不知是不想看见向东,还是不想让向东看见她抹眼泪。
向东顺势坐在赵秀宁身旁,没有费多大力气,就掰回了赵秀宁的身子。
赵秀宁虽说身子是转过来了,但脑袋仍倔强的低着不看向东。
向东无奈脑袋顶着脑袋,和声说道:“媳妇,我是真不知道她们俩今天也来,我要知道她们有这心思,肯定一早就拦着的。”
赵秀宁没有挪开脑袋,闻言顶着向东脑袋说道:“哼!得亏今天来了,这要是不来,我还不知道你在外面做了这么大的事。你现在也是了不得,从阿依那开始,还专门挑大姑娘下手。我是担心你继续这样下去,迟早要被组织惩处。”
“唉!”
向东叹了一口气,顶起赵秀宁的脑袋,揽着赵秀宁的肩膀,目光看着窗外热闹的场景说道:“媳妇,不管咱向家进来多少人,但你是我亲自挑的,也是明媒正娶的结发妻子。我一直想给你的,就是平稳幸福的生活。就像黄盛玫刚才说的那样,吾爱有三,日月与卿。日为朝,月为暮,卿为朝朝暮暮。”
“说人话!”
赵秀宁虽然知道向东说的是情话,但仍是听着有些云里雾里。
向东被赵秀宁轻拍了一巴掌,紧了紧揽她肩膀的手后说道:“意思就是我想在余生的每一天里,无论白天还是晚上,一直都陪在你身边。”
“哼!我不信。”
赵秀宁把脑袋往向东身上杵了杵,随后又说道:“这话你同多少人说过,到我这里说的这么顺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