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,前院东厢房。
众兄弟除了耗子之前报信的时候来过,还有常驻在院里的孟军王赞之外,其余人包括李婉莹,这都是第一次来四合院向东家。
虽说向东家不如耗子家宽敞,但房间里的布置却令人望而生畏。
别的家具地砖不说,就画桌上那部红色保密电话,不说普通百姓家里没有,就是等闲处级干部也不见得有资格配备。
众人进屋后都有些轻手轻脚,生怕把里屋俩孩子吵醒。
但里屋里的赵秀宁和丈夫娘俩人,却知道家里来了不少人。
于是俩人轻轻翻身下了炕,蹑手蹑脚的出了卧室。
今天是给俩儿子带满月的日子,但赵秀宁早都出了月子。
因此头上早已经不带卫生帽,也能见水洗漱自己。
赵秀宁虽说模样更胜往昔,但两个浅浅的黑眼圈却告示来人,生孩子不容易,养孩子更辛苦。
“嫂子!”
……
赵秀宁虽然知道小石桥胡同这群人,但基本上都没有见过。
此刻赵秀宁面对众人的问候,大方的笑着说道:“都坐吧,我给你们倒水喝。”
“诶!我来我来!”
王赞见状急忙拎起水壶,又朝众人说道:“东哥不是说了嘛,都是自己人,你们还真把自己当客人呀!”
孟军闻言急忙朝众人努嘴,示意众人他没虚说吧。
王赞这货自从当了专职司机,对大嫂那是上杆子巴结。
众人见状也忍了一手,由莫清平急忙说道:“不用了嫂子,我们不渴。是这,我们去外面把桌椅拾掇好,也免得在房里把孩子吵醒。”
莫清平说完众人也跟着附和,又在向东的点头中出了房门。
此刻房里就只剩耗子兄妹,还有如坐针毡的许悦平。
耗子见赵秀宁的目光看过来,吞咽着唾沫说道:“嫂子,这是我们几个人,给俩孩子准备的礼物。”
“嗨!你们跟当家的都是兄弟,自家人带什么礼物。”
赵秀宁虽然嘴上说着,但仍是接过耗子递上的布包。
入手微重,不像是婴儿用品或者零嘴一类。
赵秀宁在向东目光许可中,缓缓解开布袋瞅了瞅。
嚯!
不仅赵秀宁有些吃惊,一旁的丈母娘也有些咂摸不出滋味。
毕竟寻常亲朋之间,谁能送出这么大的礼。
莫不是向东如今当了处长,开始借机收受贿赂?
巧的是赵秀宁也有此担心,因此轻笑着把布包推到耗子身旁说道:“这太贵重了,我们可不敢收。再说就算我们收下,孩子也戴不出去。你们朋友之间,没必要这么客气。快收回去吧,留在家里好好藏起来。”
这?
耗子见状有些懵,更何况赵秀宁的话有些疏离的意味。
丈母娘眼见客厅里气氛不同寻常,赶紧拿起围裙朝厨房奔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