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锣鼓巷,四合院。
傻柱媳妇银花起了个大早,在胡同厕所里上完大号后,捂着仍旧不怎么舒服肚子,缓缓进了四合院的大门。
凌晨前院里的动静,她虽然没有听清楚,但心里也是有所猜测,应是向家要生孩子了。
银花对这事并不感到稀奇,毕竟自己都生过仨孩子。
只是这人与人的命不一样,有的人生来就是宝,有的人生来就是草。
倘若自己没有遇见傻柱,那自己那三个孩子,会依旧生活在黔东南的山里,如同几棵在风雨里飘摇的杂草。
但幸好,老天爷让自己遇见了傻柱。
银花想着便勾起了嘴角,脚步匆匆的出了门洞。
恰巧,这时阿依从倒座房里出来了。
阿依见到这位同族的婶娘,表现的远没有在山上时那么热切。
究其原因,无非就是俩人嫁鸡随鸡、嫁狗随狗。
向东和傻柱家有过恩怨,阿依自然得跟随向东的立场。
但不管俩人心里怎么想,面上依旧表现的很熟络。
银花此刻急忙露出笑脸,朝阿依说道:“你怎么不多睡会,这天才刚亮,时间还早着呢。”
阿依也是带着笑容,应声回道:“我秀宁姐去医院生孩子了,我得去给我阿哥家打扫卫生。”
“呀!”
银花面上故作惊喜,急忙说道:“这可太好了,向处长家里有孩子,这可是咱们院的大喜事呀。”
阿依见状也笑着点了点头,随口说道:“是啊,那银花婶子你快回吧,我得去忙活了。”
“要不要婶子帮忙呀?”
“不用了婶子……”
银花见阿依匆忙进了垂花门,嘴角也露出了一丝苦笑。
看来指望和向家缓和关系再来往,恐怕是没有什么希望了。
得!
既然嫁鸡随鸡嫁狗随狗,那就跟自家傻柱把日子过好就成。
银花脸上又重新勾起笑容,脚步轻快的回到中院正房。
她见傻柱还在床上睡着,便轻手轻脚的开始准备早饭。
而傻柱到底是自小炒菜长大的,对这锅碗瓢盆声异常敏感。
他迎着轻微声响,抬头看着媳妇银花说道:“哎呀,这不还早着呢嘛。孩子们这都还没起来呢,赶紧再睡个回笼觉吧!”
银花见傻柱脸上色眯眯的,嗔瞪了傻柱一眼说道:“还睡呢,院里起来的人不少。”
说着她想起刚才院里那一幕,又挑眉朝傻柱说道:“诶柱子,我刚进大门时碰到了阿依,她说向东媳妇要生了,已经被送医院去了。你说这向家就是不一样哈,这生个孩子,还得开车去医院生。要是在我们山上,这哪里来得及呀,不定走到半道上,就得抱着孩子又往回跑。”
生孩子!生孩子!
银花自顾自的说着,全然没有注意到傻柱呆滞的面色。
傻柱虽然有银花这个大姐媳妇,但却比他没媳妇时更在意生孩子。
只是由于年景太差,现在家里的压力也大。
这才让傻柱摁下火热的心,巴巴的等着供应粮恢复正常。
可此刻听到向东要有孩子了,傻柱心里别提有多复杂。
虽然他已经放下了和向东的恩怨,但仍是在内心深处憋着劲。
这要用明眼人的话来说,那就是自己和自己过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