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,门洞里。
孟军和王赞被六根妈缠着,一时间也是进退不得。
毕竟这是个老娘们,轻了重了的都不好。
王赞见院里人呼啦啦的赶过来,有些焦急的说道:“我说你还没完没了是吧?我们是向处长的司机和护卫,是向处长让我们哥俩住着的,赶紧松手!”
向处长?
不仅是拽着俩人的六根妈,就连围观人员也是不明所以。
他们不是没有朝向东身上想,但他们可不是穷乡僻壤的庄户人家。作为京城里常年受正直熏陶的他们,是知道科长和处长的区别。
说区别都是有些抬举,其实二者是天壤之别。
但院里除了住在东厢房的向东,再没有第二个姓向的。
难道?
而这时向东也已经赶到了案发现场,身后还跟着被冤枉找野男人的杨柳。
众人见向东带着杨柳来了,自觉的让开了一条路。
杨柳在众人的目光下羞愤难当,差点就伸手拽上了向东的衣摆。
向东看着如同泼妇似的六根妈,眼里充满了厌恶之感。
在这座四合院里能让向东厌恶的,六根妈是除易中海之外唯二的人选。
毕竟别的人顶多算计点生计,这也只是物资匮乏时代里的无奈之举。
而这六根妈和易中海不同,他们俩算计的是大冤种的一生。
易中海之于傻柱,六根妈之于陈二宝。
可话又说回来,人家这是周瑜打黄盖,一个愿打一个愿挨。
所以在那些事上,向东没那闲工夫去置喙。
但今天这六根妈仿佛吃错药似的,竟然敢拿杨柳做筏子。
既然舒坦日子不想过,那就只能来点刺激的。
孟军、王赞哥俩见向东来了,耷拉着脑袋有些臊的慌。
正当孟军准备解释的时候,便听见向东的声音幽幽响起。
向东看着有些慌张的六根妈,表情微缓着问道:“刘月娥,你给我说说,杨寡妇的野男人在哪里?他们都是怎么欺负的你。”
说着不待六根妈张口,向东又说道:“你不要怕,我已经被组织任命为保卫处长,既然我在这院里住着,就不能不管受欺负的邻居。”
哗!!
院里众邻居浑然不在意向东刚说了什么,他们脑海里只回荡着保卫处长这四个字。
阎埠贵磕磕巴巴的挤进人群,扶着瘸腿眼镜张大嘴巴说道:“保卫处长!东子,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呀,这可是个大喜事。这不得摆上…呸,这三大爷可得好好恭贺恭贺你。”
“是呀,这年纪轻轻的就当上了处长。诶,我记着向处长今年有二十了吧?”
“嗨!就是二十了也不得了,这他二叔到死也只是咱们片区的副所长。”
“是呀是呀,前途无量啊!”
……
向东见阎埠贵差点说出摆几桌这话,就知道这老小子是在拿话点自己。
毕竟自己趁学生暑假这段时间,给他塞了好几个补课学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