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,初禾还让邓大夫再招几个大夫,毕竟回春堂扩张了,仅靠他一个大夫忙不过来,而她,现在又不能常在那里帮忙。
邓大夫思考了一会,答应下来。阿秋和小杜伤势虽然好了,但也忙不过来,是该再找些人。
邓大夫答应招人,但让初禾到时去挑人,等于招来的人,最后还得初禾过目。
初禾摇头:“我信您的眼光!这事我不参与!”
她不能以翎王妃的身份去挑人,不然挑来的人会借着她的身份行事,到时就不好了。
邓大夫见她执意不肯,不再坚持。他应该也是想到了这些可能性。
初十大早,沈灼与初禾从翎王府出发,去皇宫前跟皇帝皇后会合后一起出发去佛光寺。同行的,还有齐王一家。
往年,还有徐太妃同行。今年徐太妃卧病在床,便不能去了。
得知沈灼带着初禾去了佛光寺,徐太妃在馨香院气得把床头柜上的东西扫落一地,还差点把自己气背过去。
嫣红赶紧拿来救心的药,侍候她吃下去。
“娘娘,您别把自己的身子气坏了,到时岂不是遂了那女人的心意?”嫣红温声劝着。
徐太妃听不进去:“你叫我如何不生气?他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母妃?清明这么重大的日子,他都没有过来请示我一下,就带着那母子去祭祖!”
“如今翎王妃与世子名分已定,王爷带着他们去祭祖,也说得过去……”嫣红还没说完,就见徐太妃的眼神冷冷扫过来,把她吓得一个激灵。
“嫣红,是不是那女人给了你什么好处,让你这么为她说话?”
嫣红赶紧跪下:“娘娘,奴婢之心,天地可鉴!若是有负娘娘,奴婢甘愿一死!”
徐太妃盯着她看了半天,才缓缓吐出一口气:“罢了,我知道你说的都是真话!可是嫣红,老身不甘心啊!”
“娘娘,再不甘心,也不能自乱阵脚!来日方长,谁又能保证人的一生总是平安顺遂呢?”嫣红暗暗松了一口气,又开始劝道。
徐太妃嗯了一声,不再说话,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。
嫣红默默陪伴在她身边,见太妃情绪不高,只好又开口提议:“不如去请林小姐过府相陪如何?”
徐太妃眼睛一亮,但又摇头:“别了,今日清明,她也要去祭拜她亲娘的……嫣红,我想我那苦命的女儿了……”
徐太妃的眼泪,一滴一滴掉落在床上,后来,她干脆把头伏下去,失声痛哭。
嫣红扑过去抱住她的身子,也泣不成声:“娘娘!”
于是,主仆两个,抱头痛哭,把外面的侍女吓得目瞪口呆,又不敢出声。
等徐太妃哭够了,嫣红才出来叫人端了盆水进去让太妃洗漱。
徐太妃神情蔫蔫,萎靡不振。她恼沈灼,更恨初禾。
如果不是初禾母子,她和沈灼的关系又怎么会弄成这样?
初禾未出现之前,翎王府和睦融融,沈灼对她尊敬有加,凡事都听她的。
可是初禾一出现,一切都变了样。
这种失落,让徐太妃对初禾怨恨交加,无法释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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