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会这么多武器啊?”初歌的小眼神里充满了崇拜。
“这还不是全部的。”沈灼难得在儿子面前显摆一下。
初歌咋舌,看来他的爹真的很厉害哦。
“快去挑一样。”沈灼催促着。
初歌琢磨着走上前,一件一件地看过去,然后在一把小短剑面前停下。
剑长不足他手臂的一半,但剑身如柳叶,线条流畅漂亮。
“就它了。”初歌把短剑拿起来,握在手里,回头对他爹说道。
沈灼嘴角浮起笑意:“你知道爹是什么年龄用这把剑的吗?”
“几岁呀?”
“和你一样大的年龄。”那时,他也是四五岁的样子。
哟嗬!真的嘛?
“嗯。那时你皇爷爷还在,这把短剑,是他赐给我的。”沈灼接过儿子手中的剑,抚摸剑身,回忆起自己的父皇。
“爹,你是不是很想你爹?”初歌这会很是乖巧地问。
“是。很想,也想我娘!”沈灼目光悠远。
初歌知道他说的“我娘”不是指那个徐太妃,应该是跟小禾苗一样的亲娘。
转身抱住他爹的腰身,仰起脸来脆生生道:“别难过!最多我把我娘分你一半好了!”
沈灼一愣,回过神来气笑:“你娘本来就是我的女人!我用你分?”
“你的女人给你的,是男女的情爱;我分我娘给你的,是母爱呀!”初歌轻哼,“爱要不要,不要拉倒!”
沈灼看着这一张和初禾一样能气死人的小脸,终于忍不住用手捏了捏儿子的脸颊,磨着牙道:“爹谢谢你!”
“额,那倒不用客气!”初歌看出他爹心中的不服气,开心地笑起来,抢过他爹手中的短剑,就往外走,“看在短剑的份上,晚上把小禾苗让给你吧。”
“真的?”沈灼心头一个激荡,几步上前把儿子抱起来,“男子汉一言既出驷马难追!”
“咦——”初歌嫌弃地瞥了他爹一眼。这人,怎么比他还愿意粘着他娘呢?
沈灼打开暗门走出来,把正站在屋中愣神的初禾吓了一大跳。
“你们、你们——”她刚刚进屋想叫他们父子吃饭,结果发现屋里空空的,连个人影都没有。
缓过神来,初禾惊讶地指着刚才他们出来的地方:“书房里有密室?”
“嗯。”
“对呀。”
父子俩同时点头。
初禾有点哀怨地盯着沈灼:“王爷从来没想告诉我?”
沈灼有些心虚:“忘、忘记了……”
忘记?哼!我信你个鬼!
初禾把手伸给儿子:“崽崽,咱们吃饭去!”
沈灼一见人又生气了,赶紧上前两步,拉着她的手:“禾儿,本王是真的忘记了,刚刚想把短剑给歌儿的时候才想起来……”
初禾不理他,拉着儿子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