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。
他道:“我不想和你打哑谜,你只说到底有没有事情瞒着我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方才问我能不能完全保护、偏袒你做什么?”
“女人的不甘心,不想承认自己的夫君会随意怀疑自己,在这给自己找补呢。想自我安慰,虽然夫君会怀疑自己,但是至少肯完全保护自己。”
“谁知道到头来是自己骗自己。”
苏芙蕖越说眼里的自嘲之意越重,卷翘的睫毛抖了又抖,似乎在强压难过和失望的情绪。
秦燊一怔,完全没想过芙蕖说的这种可能。
说真心话,他觉得芙蕖在诡辩,可是让他指出错误,又觉得确实能自圆其说。
秦燊将苏芙蕖摁在自己的怀里,手扶着苏芙蕖的头依靠在自己脖颈间哄道:“好了芙蕖,就当此事没发生过。”
苏芙蕖窝在他怀里,声音闷闷的:“陛下倒是会浑水摸鱼,明明就是你监视我,我问你为何监视我,你不解释就算了还倒打一耙。”
“现在倒是一句当事情没发生过就把此事揭过了。”
秦燊被苏芙蕖说的没脾气,因为最初确实是他无故怀疑芙蕖在先。
那一本风水书能证明什么?
可以证明很多东西,同样也什么都证明不了。
他低头在芙蕖的脸上亲一下,哄道:“是我的错。”
稍顿,他将风水书之事说出来,语气平和,但眼神放在芙蕖的脸上一寸未挪。
苏芙蕖先是惊诧错愕又是急切的解释:“陛下,自我入宫起到小产那日前,我连凤仪宫都未去过,怎么可能在凤仪宫树下埋东西?”
“废皇后掌管后宫十五年,凤仪宫里外都是铜墙铁壁,我如何有本事让人替我做这种杀头的死罪?”
她说着喉头一顿,似是有些艰涩又很快调整好:“我若是有这个本事,我又怎么会被废皇后害的小产。”
“若是按照陛下的思路,脏东西都是我让人埋的,那假孕之事岂不是我自导自演?可假孕之事明明就是太后做的啊。”
“就算是我做的,那小产用的落血藤,谁替我运入宫中?又如何掺在爆竹里点燃,除了皇后…”
苏芙蕖说着说着突然一停,抬眸看着秦燊的眼神里划过震惊。
秦燊面色亦微变。
他们都同样想到一种可能。
那就是张太后或许参与了苏芙蕖小产之事。
张太后先是通过陈肃宁让苏芙蕖‘假孕’,再将苏芙蕖有孕之事告诉陶婉卿,再假意与陶婉卿合作,除掉苏芙蕖的孩子。
事后通过高国师查出蛇虫散和厌胜之物,将陶婉卿卖出去,又能用假孕之事挟持苏芙蕖。
一箭三雕。
那时陶婉卿被软禁在宝华殿,无论是消息接收传送还是人手的任用都有巨大限制,而张太后作为曾经掌控后宫几十年的后宫之主,若想做成此事,实在不算困难。
如果苏芙蕖手里有一本风水书就受尽怀疑、有巨大疑点,那么高国师呢?他懂风水玄学,又是他先发现的厌胜之物,他岂不是有更大嫌疑。
“陛下,我没有攀污太后娘娘的意思,这些许是巧合…”苏芙蕖急急地解释,话还没说完就被秦燊吻住唇。
秦燊的吻耐心又缠绵,带着安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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