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鹏手中长剑直指吴风,指尖微微用力,剑身上泛起细碎的寒光。
当他清晰感受到吴风周身散发的玄元境中期气息时,眉梢挑得更高,眼神满是轻蔑,语气更是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:
“我还当会来个像样的对手,没想到,你连前面那几个散修都不如。”
吴风却毫不在意,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,眼角还挂着一丝水光,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,语气不耐烦:“别叭叭废话了,要打就打,老子来这儿不是来跟你磨嘴皮子的。”
常鹏眼神骤然一沉,脸上的嘲讽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怒意:“既然你这么着急被送走,那我就不给你留半分颜面!”
话音未落,他身形骤然一闪,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,速度快得惊人,几乎只在眨眼之间,便已闪身至吴风身前。
手中长剑顺势斩出,锋利的灵气紧紧包裹着剑身,寒光一闪,直逼吴风的脖颈。
这一剑又快又狠,角度刁钻,若是寻常玄元境修士,根本来不及反应,定然会被一剑削首,当场被传送出古画。
可面对这致命一击,吴风却站在原地纹丝不动,既不躲闪,也不格挡,就那样硬生生受了常鹏一剑。
画外的观战席上,所有人见状都下意识地偏过头,不忍直视。
先前还议论纷纷的修士,此刻全都闭了嘴,有人忍不住低声叹息:“本来还以为是个硬茬,没想到这么不堪,一个照面就被斩了?”
“可不是嘛,刚刚看那么嚣张,结果只是自不量力。”
可众人的叹息还没落下,更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。
被长剑斩中脖颈的吴风,竟然安然无恙,既没有鲜血飞溅,也没有化作流光被传送出古画,依旧稳稳地悬浮半空,甚至连身形都没晃一下。
古画之中,吴风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,瘪了瘪嘴,语气里满是嫌弃:“砍人都没点劲儿,跟挠痒痒似的。”
常鹏此刻已傻眼,手中的长剑都微微颤了一下。
他这一剑虽说没有使出全力,可也凝聚了七成灵气,就算是地元境修士毫无防备地硬接,也难免会被剑气所伤。
可眼前这个看似只有玄元境中期的修士,竟然毫发无损?
短暂的惊讶过后,常鹏猛地反应过来,眼神一凝,厉声呵斥:“别得意!定是你身上藏了什么护体法宝,我倒要看看,你能接我几剑!”
话音未落,常鹏已然再度动手。
手中长剑剑光迸发,一道道锋利的剑气交织成网,眼花缭乱,密集地朝着吴风斩去。
每一剑都带着凌厉的劲风,恨不得将吴风碎尸万段。
吴风却依旧一脸随意,慢悠悠地将扛在肩膀上的厚重宽刀往身前一横。
“铛铛铛”几声脆响,绝大多数剑气都被宽刀稳稳挡住,火星四溅。
偶尔有几道漏网之鱼的剑气击中他的身体,也只是泛起一层淡淡的白光,随后便消散无踪,根本伤不到他分毫。
就这么挡了片刻,吴风渐渐觉得有些无聊,打了个哈欠,对着依旧在疯狂攻击的常鹏道:“跟你打真没劲,老子可要还手了!”
话音刚落,吴风手臂猛地发力,手中重刀狠狠一扫,一股磅礴的力量瞬间爆发,空气被极速压缩,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黑色气波,朝着常鹏冲击而去,力道惊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