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的钱进开始在书里寻找着。
“到底在哪儿呢?到底在哪?”钱进越找越慌。
就在他绞尽脑汁都想不到的时候,余光突然看到了角落里的资治通鉴。
钱进的脑海中不禁浮现起,不止一次在窗户边上看到钱东升拿着这本资治通鉴观看的模样。
想到这,钱进就到书架角落里,快速地拿起了那本资治通鉴。
就当他快速地翻看的时候,院子的大门突然被敲响了。
“开门,开门。”
钱进心中猛然一惊,是他爹的声音。
也就在此刻,资治通鉴里掉落出来了几张纸。
钱进手脚哆嗦地拿了起来一看,这正是他要找的底稿。
敲门声再次响起,还伴随着叫骂声,“小兔崽子赶紧给我开门。”
钱进心中一紧,也来不及仔细观看了,直接将这几张纸揣进了兜里,然后手忙脚乱地把书房里的一切都恢复原样后,才去打开了院门。
门外的钱东升早就等得着急了,但是也没有多想。
自从高考结束后,钱进很多时候都早出晚归的,或者整天见不到人影。
回到家就是在睡觉,所以钱东升也没有怀疑,只以为钱进还在睡觉。
就在他准备踹门的时候,门开了。
“你个小兔崽子天天的无所事事,就知道吃完了睡,睡醒了吃的。”钱东升又是一顿输出。
钱进这次头也没抬地就往外走去。
“你......”钱东升看着他那行色匆匆的模样,总感觉哪里不对劲。
他慌忙地看了眼书房,书房还是原来锁着的模样。
没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,钱东升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。
而离家越来越远的钱进这会感觉自己的心都吊到嗓子眼了。他转了个弯就小跑着往东单茶馆里跑去。
这会已经是傍晚时分了,钱进跑到茶馆的时候,茶馆虽然还在营业,但他却没看到老孙和老张。
仔仔细细找了一遍后,钱进的心开始往下沉了,一股不祥的预感突然涌上了心头。
他走到柜台前,对着一个正在擦桌子的伙计问道:“同志,你看到坐在那边,经常来你们这喝茶的两人了不,就是今天还跟我在一起的。”
小伙计抬头看了眼钱进,漫不经心地说道:“你今天走后,他们没一会也走了。”
“那你知道他们去哪了吗?”钱进抓住了小伙计的手臂。
小伙计挣脱开来,“我哪里知道,这人来人往的一天那么多人,我上哪知道去。”
说完这话,小伙计就去给客人上茶了。
而钱进这会呆立在原地,脑子里是一片空白。
想到今天他们在一起时,两人说要回南方老家避避,钱进就觉得喉咙发干。
“这可怎么办啊?”
老孙和老张走了,钱进觉得自己这回是孤立无援了。
他现在该怎么办?
他手里有证据,但是他不知道该交给谁啊!
甚至他都不知道宋芳华住在哪里。
他只知道她是他爹举报的那个女的,是京大一个女教授的儿媳妇,那个教授的对象是首长,儿子还是团长。
这些信息一遍遍在钱进的脑海中盘旋着。
“小同志,让一让。”有个结账的老大爷推了推钱进,钱进这才回过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