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喜欢。”

乔阮埋在他怀里，声音闷闷的，带着哭腔。

“很喜欢。”她重复。

霍霆琛愣了一下，紧接着松了口气，抱紧她。

乔阮哭了不知道有多久，才从他怀里抬起头，眼睛红红的，鼻子也红红的，看起来有点狼狈。

她吸了吸鼻子，忽然想起什么，窘迫地低下头。

“可是……我没准备东西送给你。”

霍霆琛低头看着她，看她微红的小脸，看她微微撅起的唇瓣，紧接着，嘴角便慢慢的弯了起来。

他抬手，用指腹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痕。

“怎么没有，你就是上天赐给我最好的礼物了。”

乔阮愣住。

他看着她，目光深得像一潭静水，却又温柔得像此刻廊下那盏灯的光。

“还有，”他顿了顿，“前几天你不是送了我领带？够了。”

乔阮的眼泪又涌上来。

她没再说话，只是伸手环住他的腰，把脸埋进他怀里，用力地抱着他。

霍霆琛的下巴抵在她发顶，手臂收紧，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。

壁炉里的火烧得很旺，偶尔发出噼啪的声响。

窗外，夜色深沉。

窗内，两个人静静相拥。

……

从院子出来的时候，乔阮的眼睛还有点红。

霍霆琛牵着她的手，上了另一辆车。

“还去哪儿？”

“吃饭。”

车子穿过几条街，最后停在一栋老洋房门前。

门口没有招牌，只有一盏昏黄的壁灯，照着斑驳的砖墙。

有人迎上来，恭敬地引他们进去。

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，眼前豁然开朗。

是一间不大的厅，只摆着一张桌子，铺着洁白的桌布，点着蜡烛，摆着鲜花。

落地窗外是一个小小的庭院，月光洒下来，照得石板路泛着淡淡的光。

服务员引他们入座，倒上红酒，然后退到一边。

乔阮刚端起酒杯，就听到那人开口：

“霍先生，霍太太，请慢用。”

乔阮的手一抖，酒差点洒出来。

她抬头看向那个服务员，又看向对面的霍霆琛，脸腾地红了。

霍霆琛倒是神色如常，端起酒杯，轻轻抿了一口，嘴角却分明弯着。

“你……”乔阮压低声音，脸红得发烫，“你跟人家说什么了？”

“没说什么。”霍霆琛放下酒杯，看着她，眼底带着笑意，“就是预订的时候，说和太太来过节。”

太太。

乔阮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，怎么就这么……

“不习惯？”霍霆琛问。

乔阮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最后只是垂下眼，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
“那慢慢习惯。”霍霆琛的声音从对面传来，低低的，稳稳的，“以后有的是时间。”

乔阮抬起头，对上他的目光。

烛光在他眼底跳跃，把他的眉眼映得温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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