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越不知道,君谋枭能否看穿他的伪装。
更不知道,君谋枭是否有天眼的能力。
天眼能不能洞穿这《葬容》之术,也是未知。
不过,可以肯定的是,君谋枭有九成的概率,不知道自己在此地。
把徐家灭了,连夜逃走,不被发现异样的可能性,高达八成。
为了田铁满,凌越觉得可以赌一赌。
而且只有李乐生这一个皮肤,他总觉得有点少。
若能覆灭徐家,再炼化徐汹这具身份,日后行走大陆,便又多一层保障。
凌越抬头看了一眼窗外,发现日头正盛。
为将风险压到最低,他决定,入夜再动手。
随即,又盘坐在床榻上,进入了修炼状态。
……
平长赌馆。
徐汹正在和四个人打着玄牌。
一下午连输数十局,他脸色涨红,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。
对面的人,是这赌馆的馆主。
另外两个人,也都是馆主找的托。
他们绝不能让徐汹赢——此獠赢了,定会强索武石。
可若是馆主赢了,想从徐汹手里拿武石,比登天还难。
馆主看着徐汹脸色极为不对劲,知道是时候,让他赢一回了。
不多时。
徐汹面色骤变,狂笑出声:“我糊了!每人一百武石!快!”
他边说边把手,伸向三人讨要。
“徐大人,这牌打的漂亮啊!”
说着,馆主便拿出了一个武石袋,恭敬的放在徐汹手中。
其余两人,也是纷纷夸赞着徐汹,给了一百块武石。
“徐大人,您这牌技在我们这小村,您敢说第一,没人敢说第二。”
“我有这么厉害吗?”徐汹挑眉,向着三人高傲的问道。
“这当然有啊!”馆主赔笑道:“徐大人,天色不晚了,还玩吗?”
“现在是什么时辰?”徐汹朝着身边的护卫问道。
一个守卫,拱手回道:“戌时。”
徐汹把手中的牌一推:“不玩了,我父亲亥时让我回去。”
“徐大人慢走,有空常来啊!”馆主躬身相送。
“那我先前欠的武石……”徐汹敲了敲桌子。
“什么欠的武石,我只记得,徐大人在这里玩的很开心。”馆主挠了挠头,一副憨厚的模样。
徐汹拍着胸脯,大声笑道:“这平长赌馆,我徐汹罩定了!”
看见他走了。
馆主叹了一口气:“这凶徒终于走了,连吃带拿,得在我这里,欠了小一百万块武石了啊。”
“到底什么时候,徐家人才能死绝啊!”
……
凌越从修炼中睁开眼,在桌上留下一张字条与百余枚武石。
字条上写着:
小满,多谢照料,不必挂念,我已归家。
做完这一切,他戴上黑帽,只露一双冷眸。
掠至窗边,确认无人,纵身破窗,直上高空。
南平街中央,这是徐家的所在地。
凌越踏在徐家的上方,俯视着下方的徐家。
天本就黑暗,加上本身穿的就是黑衣,还有那颜色极淡的《风翼》。
这一系列条件,让人很难能察觉到,空中竟有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