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凡镇一袭袍衣,猎猎作响,抬手往前随意一挥。
身后几人,便朝尸体飘然而去,开始在尸身上摸索起来。
一名脖颈歪斜,身着浅白厚衣的诡异男子,突然眼眸一亮:
“寨主,这张信封,是从固镇尸体上搜得而来的。”
声凡镇神色冷峻,随意地伸出手,拿起那张信封。
旁边之人见状,迅疾在身旁点燃一个火把。
信上写着:
今夜过后午时,狼牙岭见,你我二人,各派三人比斗。
你若赢了,我的命和这美丽晶所处方位,都交于你。
可你若是输了,羊应天还于我。
逾期不候
羊绵
声凡镇单手捂着左眼,微微仰起头颅,看向那被血云遮蔽的星空。
发出一阵,让人毛骨悚然的邪笑:
“桀、桀、桀……羊绵啊羊绵,既然你想玩这游戏,那我就陪你,好好地玩上一玩。”
疯完,他目光如刀,差遣地看向疾箭和凌越二人:
“疾箭,小越子,你二人去把那人给我带过来,随后,我们即刻出发,前往狼牙岭!”
“是,寨主!”疾箭抱拳,身上的箭筒闪烁着寒光。
凌越学着疾箭的语气,恭敬道:“是,寨主!”
声凡镇只把凌越当成只会蛮力的打手,丝毫不透露出一丝消息。
这让凌越,有些烦躁。
声凡镇拿着地图,看着赵魔,在地图上指了指:
“这位置,便是青鸾寨的所在。”
“明日你率三千常兵,尽快给我将这里面的人,都给我带过来。”
“记住,我要活的!”
狼牙岭一战,羊绵若不带着身边的精锐,此行,定是十死无生。
换句话说,明日的青鸾寨,将近皆全是老弱幼残之辈。
“是,寨主!”赵魔屈身道。
……
“小子,最近我看你,还真是在寨主那边,大出风头啊。”
疾箭看向凌越,瞳孔中满是嫉妒与不屑,冷冷道:“感觉,是不是很爽啊!”
凌越顿了片刻,心中明白,这是疾箭在嫌弃自己,压他的风头了。
“我这不,也才刚加入寨子吗。寨主想要看看我的实力,那我也只好用尽全力。”
凌越朝向疾箭,行了一个颇为尊敬的礼节:
“否则,我怕惹得寨主不高兴,被他随手抹杀,丢了自己的小命,那可就真是悲哀了。”
“我体魄,再怎么强悍,也不过空有一身蛮力罢了,而您……可就不同了。”
“哦?哪里个不同法?说说看。”
疾箭的语气缓和了不少,心中的虚荣心,开始作祟,想听凌越的夸赞。
“想必,我们初见之时,那人,便是大人您所射杀的。”
“在如此恶劣天气,如此遥不可及的距离,也能做到一箭穿杀。”
“您觉得,我配和您相比吗?”
凌越一脸真诚道:“我自认,在寨主那里,我的价值,远不及您的万分之一。”
闻言,疾箭内心极度的雀跃,极大的满足了自己的虚荣感。
“你是如何确定,射箭之人便是我?”
“小子我又不傻,能长时间待在寨主那里,且背箭之人,有且仅有您一人啊。”
凌越继续恭维道,脸上堆满了假笑:“由此可见,寨主对您,可谓十分器重啊!”
“你此言,倒也没错。”
疾箭的鼻孔都快朝天了,他施施然道:“小子,以后我带着你,跟我混,保证你日日享仙人之福。”
“那在下,就先行谢谢大人的厚爱了。”
凌越拱了拱手,脸上依旧是恭敬的笑容:“不知,我们要带何人,前往狼牙岭?”
“既是自己人,与你说倒也无妨,那人便是青鸾寨的少寨主羊应天。”疾箭得意道。
……
又是一条通往地下的神秘通道。
通道两旁,闪烁着诡异的幽光。
二人,缓缓从阶梯处下来。
一个约莫二十多岁的青年,四肢被铁链捆绑在木桩上。
旁边,还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火堆。
鲜血浸染了这方空间。
青年的头颅,任由重力所驱使,自由的低落着。
仔细观察青年,可以发现,青年喉咙处,有一个很深的疤痕。
“嘎吱”
木门再度被打开了,一个守卫抱着新柴,走了进来。
他往火堆,填了些木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