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武大给安道全解释了神经病是什么意思后。
安道全并没有反驳,而是又惨兮兮的吃了一碗酒。
“没错,我就是…神经病,我思巧奴如狂,想巧奴若疯,她不在身边,我只是一具没有心肝的行尸走肉罢了…”
太装了!
武大实在受不了。
这厮明明是两碗小酒下肚,家伙事儿又躁动了,心里又开始空虚了,还搁这儿装什么纯情大男孩儿呢?
为了拆穿他的面具。
武大决定带他去个好地方。
“走,哥带你治病去!”
“我哪里也不去,我就要在这里,喝它上个十碗、八碗,只希望今夜的梦里,会有建康府的巧奴与我作伴!”
“别在那哔哔赖赖,快走!”
不多时。
武大带着安道全在祝家庄的堡寨里穿梭,来到了比较偏僻的一处别院。
地方虽然偏僻。
但此刻却是人来人往,格外热闹。
“哥哥,这是哪儿啊?这大半夜,咋这么多大汉往里钻呢?”
武大没有正面回答,而是走到别院里,拉他到一个厢房外驻足观望了一会儿。
好家伙。
看得安道全两眼放光,哈喇子都快流出来。
“怎么样,老安,我这药一定能药到病除吧?”
“病出,病出,哥哥,快点用药吧,我感觉自己已经病入膏肓了…”
武大淡淡一笑,拉着安道全就进了一个香气飘飘的小屋子。
进门就拉着嗓子,“曾妈妈,来客了,还不出来招待一下?”
声音过了半晌。
才有一个打扮妖娆,皮肤松弛,脸上脂粉堆积的中年健妇走从后面走了出来。
一见是武大。
她立时满脸堆笑上前,“是哪阵风把大官人您给吹来了?快请坐,快请坐!”
说着,她都恨不得挤到武大怀里来了。
这大体格子。
阵阵腌入味的脂粉香气涌入鼻腔,让武大心头一紧,忍不住退后了半步,“呃,曾妈妈,这几日辛苦了安抚这些姑娘们了!”
“蒽~都是为帮主他老人家做事,是奴家的福分,大官人多给奴家在帮主面前美言几句,奴家就感激不尽了,愿意全身心报答…”
见她越来越放肆,都差坐自己大腿上了。
武大立马严肃起来。
“曾妈妈,你搞错了,是我这位兄弟想拜托你…”
“对,对对…”
安道全见这健妇只对武大献殷勤,连忙上前刷存在感,还忙道:“是我有病,你给我说就行!”
“有病???”
曾妈妈吓了一跳,直接躲到了武大身后。
“不是什么脏病吧?那可使不得!”
“你要给咱姑娘染上了,要不了半年,咱庄子的汉子都得玩完!”
武大也惊了一跳。
这么乱吗?
他只知道此处是祝家庄一处烟花之地,倒没想到生意好成这样。
不过,稍稍细想一下,也正常…
毕竟这独龙岗几个庄子加起来几万人,其中有些庄丁还是外来的,至于本地的佃农也不可能人人都有媳妇儿。
如今这世道,又没有什么娱乐措施。
天一黑,有媳妇儿的上炕睡觉,没媳妇儿的…
尤其是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,你让他学梁山那群不近女色的打熬力气,指定是行不通,不喧泄一下子,床板子都能凿穿。
所以,这种地方每个庄子都有。
等回过神来时,发现安道全都快望眼欲穿了。
武大连忙从怀里摸出一把银子,塞给曾妈妈,对着她指了指脑子,“他这病不是身体上的,你放一百个心。”
听到这话,曾妈妈才松了一口气,瞪了一眼安道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