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南知还在裴时砚怀里,整个人跟抽了魂一样。
根本没心思管周羡安。
抱着她的裴时砚冷眼看向周羡安,不怒而威。
“什么情况等医生出来再说,你母亲要自身没什么问题,谁能刺激得了。”
周羡安气愤填膺,拳头不自觉紧握。
尤其看到叶南知不动声色的依偎在裴时砚怀里。
俩人真就跟恩爱夫妻一样。
他没办法容忍自己的脾气,忍不住对着裴时砚发了火。
“裴总,这是我的家世,麻烦你一个外人别插手。”
裴时砚即便坐着,气势依然强过周羡安,他眉眼冷淡,嗓音也极具震慑力。
“这是我太太,你在对着我的太太大吼大叫,你说我管不管。”
“你骗谁呢。”
周羡安接受不了他们结婚的事,这会儿完全不顾及母亲还在抢救,失态的狡辩道:
“她不可能会嫁给你的,她喜欢了我八年,怎么可能会嫁给你这种已婚有孩子的男人。”
裴时砚冷哼,不想浪费时间证明什么。
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妻子,更加将她往怀里抱,抬手捂住她的耳朵不让她听。
叶南知也配合,抬手圈住他的腰身。
这画面看得周羡安气急败坏,红了眼。
“叶南知,你要不要脸,我妈还在抢救室里呢,你现在居然当着我爸的面跟他在这儿搂搂抱抱,你是想连我爸也气死吗?”
周爸也有些没想到,上前来沉声说:
“知知,有什么误会我们慢慢解开,你何必这样。”
意识到周爸在,叶南知不得已放开裴时砚,起身道:
“叔叔,裴时砚真是我的丈夫,也是他跟我一起把阿姨送过来的,我担心阿姨他才留在这儿安慰我,我们没别的意思。”
“所以是你们两个把你阿姨气晕倒的?”
周爸追问。
叶南知不知道是不是他们气的。
但周妈确实是在她喊裴时砚老公的时候抽搐晕过去的。
见她不说话,想来就是默认了。
周羡安更来气,面如玄铁的凶道:
“叶南知,我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是不会放过你的,这么多年,他们真是白养你了。”
“注意你的言辞跟态度。”
裴时砚起身,面对周羡安周身散发出来的戾气,他同样气势骇人。
“就因为她在你们家长大,就该留在你们家任劳任怨,永远听从你差遣吗?”
“周羡安我最后一次警告你,再对她大吼大叫,那我可就对你不客气了。”
周羡安跟他对峙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。
想到叶南知真有可能跟这个裴总有一腿,不然裴总不会这么为他出头,他胸腔里跟堵了块巨石一样压抑。
甚至都想动手了。
周爸清楚裴时砚的身份,自家儿子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。
他忙把儿子拉开,劝说道:
“羡安你冷静一点,你妈本来身体就不好,经受不住一些事就晕倒了,先等她出来。”
随后又对着裴时砚,讨好道:
“裴总别往心里去,羡安就是担心他妈,才这么冲动的。”
裴时砚毫不领情,坐下后又把叶南知搂在怀里。
“周董能教育出这样的儿子,也是悲哀。”
“你……”
周羡安面露扭曲,再要发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