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着刑熊彪和沈策,就把他们当成了家里的“下人”,觉得他们做这些活天经地义。
她随手将叠好的被子拉开放在地上,躺了上去,心里暗暗嘀咕:真是没见过她妈这么不会享福的!
家里明明有两个能干活的人,偏要自己起大早做饭,这不是没苦硬吃吗?
换作是她,早就指挥着刑熊彪和面、沈策煮疙瘩汤了,哪用得着自己动手?
越想越觉得杨玉贞“傻”,完全不懂怎么使唤人,白白浪费了身边的力气。
却忘了,刑熊彪和沈策是军民一家鱼水情火锅店的职工,更忘了自己如今吃的、住的,全是靠杨玉贞才得来的。
乔明泽一大早就在门口等着,身上的衣服熨得平平整整,头发丝都不乱,但其实比起去年,已经苍老了很多了。
不管男女,到了四十多岁,就不能经事,一经风雨,那老得就特别的快。
乔明泽手里还攥着个钱包,想送给杨玉贞。
他心里明镜似的,自己不管买什么,都不如钱好。
所以今天他也是下了血本的。
见杨玉贞从屋里出来,他赶紧上前一步,声音带着几分讨好的局促:“玉贞……”
可杨玉贞连眼风都没往他身上扫一下,径直从他身边走过,往胡另一家走去——那是院里出了名的“泼妇”家,女人嘴快心直,说话跟刀子似的,专怼那些拎不清的人。
乔明泽伸着脖子想追上去,脚却像钉在地上似的没敢动。
他这辈子都怕极了厉害女人,尤其是杨玉贞交好的那几家,之前安寡妇生皮肤病的时候,被那些女人堵上门指着鼻子骂过,到现在都心里发怵。
他站在原地,看着杨玉贞的身影进了那家门,心里又酸又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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