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婶也跟着帮腔:“就是啊晚意,咱们当妈的哪有不疼孩子的?你妈现在身子不好,没人带星辰,你不接过来谁接过来?邻里都看着呢,你要是真不管,传出去别人该说你心硬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,晚意你条件好,跟大乔在部队住着,多养一个孩子也不算难。你妈也是没办法才求你,你就别跟她置气了,一家人哪有隔夜仇?先把孩子接过来,有啥话慢慢说。”
还有个年轻些的军嫂没好意思直接劝,却对着江夫人叹了口气:“阿姨您也别太激动,晚意肯定也是有难处,您好好跟她商量,她那么孝顺,肯定会听您的。”
一群军嫂你一言我一语,都围着江晚意劝,大多是顺着江夫人的话,觉得她该接下养星辰的担子。
江晚意听着这些话,心里又气又委屈——她们不知道星辰根本不是她的女儿,更不知道江夫人有会传染的脏病,只凭着“母女”“亲情”的名头,就觉得她该妥协。
她抱着月亮的胳膊更紧了些,看着眼前一张张劝和的脸,张了张嘴想解释,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。
总不能当众说“星辰是我哥的奸生女”“我妈得了脏病会传染”,那样只会把家丑全抖出去,自己和月亮更没法在这家属院待下去。
江夫人见军嫂们都帮着自己,腰杆更硬了,抹着眼泪说:“你们看看,大家都懂道理,就她不懂!我养她这么大,现在就求她帮着带个孩子,她都不肯,我这心呐,比刀子扎还疼!”
江晚意抱着月亮往后退了半步,眼神里满是决绝,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:“我再说最后一次,不管你怎么闹、怎么说,那个孩子我都不会养!你别再逼我了!”
“你还敢说!谁给你的胆子,是谁给你的胆子!”江夫人被这句话彻底激怒,原本被张桂兰拽着的手猛地挣脱开来,整个人像疯了一样朝着江晚意扑过去,扬起手就想往她脸上扇。
在她眼里,江晚意的敢拒绝她就是“不孝”,就是“忘恩负义”,只有用打骂才能逼女儿低头。
邻居们见状,赶紧从后面拽住江夫人的胳膊,使劲把她往回拉:“江家嫂子!你别动手啊!孩子还在这儿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