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小子，肯定不是来偷东西的，他一翻进院子，就往二牛房间走。被我拦下了，手上还会点功夫。昨晚我问了他一晚，愣是什么都没说。我就先绑起来了，等您今天醒了再问。”

刘福盯着黄清看了半天，感觉有些面熟，但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。

片刻后，他收回目光，重新看向二牛。

“二牛，你跟了我几年了？”

二牛低着头，声音发颤：“四...四年了...”

“四年。”刘福点点头，“四年里，我可曾亏待过你？”

“没...没有。”

刘福的身子微微前倾，声音依旧平静，却带着一股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：

“那你告诉我，为什么你前脚从布庄回来，后脚我账房里的账本就丢了？”

二牛的额头抵在地上，不敢抬头。

“现在又来个莫名其妙的人，大半夜翻墙来找你。你说，这都是怎么回事？”

“小的...小的不知道啊。”二牛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我...我不认识他。”

“呵呵，有趣。”刘福冷笑一声，“这么多巧合发生在你身上，你说你不知道？骗鬼呢？”

他偏过头，看向花姐：

“他也在布庄待了这么久，算你手底下的人。现在这情形，你怎么看？”

花姐佯装镇定：“我看二牛这个样子也不像是在说谎。您要不在查一查呢，账房钥匙是否丢过。”

“哼！”刘福冷哼一声，“钥匙没丢过，这小子也没这本事偷账册。”

他顿了顿，目光又落在二牛身上。

“不过，这事肯定跟他脱不了干系。”

他往前倾了倾身子，声音放低了些，听起来竟有几分温和：

“二牛，你跟了我四年，我也不想为难你。只要你老老实实把实话说出来，我就放过你。你也知道，我有些手段...实在不想用在你身上。”

听到此话，二牛身子一僵。

他跪在那里，一动不动。

半晌，他用余光飞快地瞟了一眼花姐站着的位置，又迅速收回。

然后他一咬牙，声音抖得厉害：

“小的...真不知道...您就算打死我，我也不知道。”

刘福脸上的那点温和慢慢褪去。

他看着二牛，看了很久。眼中充满了怜悯。

然后他往后一靠，挥了挥手，语气又恢复了那种淡淡的平静：

“把他俩拉下去。打到开口为止。”

沈刚应了一声，提刀上前。

两人被沈刚带下去后，刘福狐疑地盯着花姐：

“这事儿，跟你没关系吧。”

花姐脸上镇定自若：“我不知道，我这些天不一直在布庄么，今儿个你叫我回来我才回来的。”

刘福点了点头，“你回布庄吧，那边要好好弄，至少表面不能太差。”

花姐走后。

刘福端起了桌上的茶杯，抿了一口。

他知道，二牛一定有问题。以沈刚的手段，也一定能撬开二牛的嘴。

只是这个昨晚半夜翻墙进来的人，他确实眼熟，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。

出了门的花姐，一路上胆颤心惊。

她也知道沈刚的手段，一定能撬开二牛的嘴。

这个半夜翻墙进来的人，她也不认识。二牛到底在搞什么鬼她自己都不清楚了。

万幸的是刘福还没怀疑到她，还把她放了出来。

现在只能找杨长青，可她也根本不知道上哪儿去找杨长青。

一路思考，来到了布庄附近，没敢进门，因为害怕二牛开了口后，刘福来抓她。

在布庄四周转了一圈。

因为走得急，这次杨长青没有清理侧门墙边的石块。

她看到了石块，知道杨长青来找过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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