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照你这么说,好像...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儿。”听完王大山的话,杨长青觉得非常有道理,“可是...可是我不明白刘福为什么杀我。他要是想杀我的话,那晚在赌坊我就没命了。”
“这布庄,太不对劲了。”王大山顿了顿,“想明白其中的关键,你只能去布庄调查,我感觉事情的关键点就在那里!”
“风有些大,我回屋避避。”说完,王大山起身准备回屋,“不过...要不要调查你自己琢磨,最好是等大力养好了你们一起去,有个照应。”
坐在凳子上的杨长青,看着王大山转身的背影,终于忍不住问道:“王爷爷,大力可是你亲孙子,你就...你就这么放心他跟着我?”
“手心手背都是肉...”王大山丢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话,就回了屋子。
王大山走后,杨长青一个人在院子里琢磨了起来。
没一会,门口响起了敲门声。
一看来人,竟然是二胖和瘦猴。
“进来坐,进来坐。”杨长青对于这两救命恩人相当热情。
说着就把二人领进了院中。
很快杨长青又去拿了两个陶碗,给二人倒水。
“你俩咋知道我住在这里?”一边倒水,杨长青一边随意地询问。
“嘿嘿,你刚搬来的时候我们就知道了,赵爷让我们注意你的行踪。”二胖老实憨厚,脱口而出。
瘦猴瞪了他一眼,“别什么该说不该说的,都说!”
“哈哈,没事儿,”杨长青笑着摆摆手,“前些日子我出摊,不也瞧见你们在附近转悠么?我晓得。”他确实不介意,自己的行踪眼下也算不得什么要紧机密。
倒完水,他放下壶,退后一步,站直了身子,脸色也郑重起来,对着两人拱手,深深一揖:“昨晚,多亏二位仗义出手!这救命之恩,长青绝不敢忘。”
瘦猴赶忙起身虚扶:“杨公子言重了,碰上了,哪能不管?举手之劳,当不起这么重的礼。”
杨长青点点头,转身又进了屋。他记得昨晚从那群地痞身上摸来的钱袋子,想着全拿出来给二人,算是谢礼。
见他进屋,瘦猴立刻凑到二胖耳边,声音压得极低:“机灵点!咱们是来存人情的,救命之恩大过天,待会儿你别瞎搭腔。”
“这不就顺手的事儿吗?存啥人情?”二胖还是有些不懂瘦猴的意思。
“你呀!”瘦猴急得想跺脚,更小声地解释,“他现在是落难,可他那手神乎其神的赌术你忘了?那是真本事!将来肯定有发达的时候。现在这份情谊留着,比什么都金贵,懂吗?”
“噢!”二胖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,“你这么说我就懂了!”
这时,杨长青拿着个灰布钱袋走了出来。“点点,”他把钱袋口朝下,往石桌上一倒,碎银和铜钱哗啦作响,“昨晚从那几个混账身上摸来的,加起来约莫有二十六两。二位别嫌弃,都拿去吧。”
“这么多!”二胖两眼发光,昨晚他也没数抢了多少。
但是一想,又有些不好意思,毕竟杨长青、王大力二人受了这么重的伤,他有些想拿又没拿。
“哎!这可使不得!”瘦猴赶紧做出推拒的手势,眼睛却忍不住在那银光上瞟,“杨公子,这钱你自个儿留着。那帮杂碎伤了你和大力兄弟,这就算是他们的汤药费!我们可不能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