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大门,易中河还心有余悸,直夸自己是个大聪明。
“哥,还真让你说着了,老闫媳妇差点就逮到我了。”
“这也正常,谁让老闫现在被抓了呢,不过这事你可千万别掺和,老闫估计得判刑,你要是帮忙了,对你的名声不好。
还有就是以后院里的其他人也犯罪了,找你帮忙你是帮还是不帮,你费心费力搭人情,他们也不见得会真心的感激你,吃力不讨好,保不齐还得有人说你是傻子。”
“得嘞,我心里有数,我不浪到下午绝对不回来。”
三人出了胡同口,就分开了。
好不容易等到易中河和宁诗华走远,刘海中赶忙追上易中海,满脸堆笑地说:“老易啊,我有点事儿想跟你商量商量。
这明天就大年三十了,我答应院里人弄肉,可现在实在没辙了,你看能不能让中河帮帮忙?”
易中海一听,脸色就变了,还没等他拒绝,就听到刘海中继续哀求着,“老易,以前你当一大爷的时候,我可没少支持你,你就看在这情份上,帮我这一回。”
易中海皱着眉头,严肃地说:“老刘,不是我不帮你,中河的事儿我也不好插手,而且现在他也弄不到肉,昨天我还问他呢,他们厂上次出差拉回来的肉,都是供应单位的,每一斤都是有数的。
你这事儿,我实在没办法。”
刘海中一听,犹如五雷轰顶,呆呆地站在原地,望着易中海远去的背影,心里满是绝望,不知道这肉到底该从哪儿弄来。
他可没想过易中海会拒绝他,这牛逼都吹出去了,该怎么圆回来。
现在他都不能想象,下班回来的时候,院里住户的指责。
想到这,之前只是怨恨易中河的,现在刘海中把易中海也给怨恨上了。
在上班的路上,刘海中不住的咒骂着易中海,不顾及邻里关系,这点小忙都不帮。
一直到上班的时候,嘴上还骂骂咧咧的呢。
今天是大年二十九,轧钢厂过年也会放假,所以今天所有的车间,基本上都没有干活,而是在打扫卫生。
年前的大扫除吗,任何一个单位都会这么干。
刘海中虽然在锻工车间不是领导,好歹也是位高级锻工,打扫卫生的活,肯定轮不到他来干,就跟着几个高级锻工聚在角落里聊天。
之前刘海中可不像今天这样,以前他是各种高谈阔论,各种端架子,但是今天就跟生瘟的鸡一样,一点精神都没有。
刘海中在锻工车间的人缘一般,很多高级工都看不上他,认为他没事就装大尾巴狼。
今天难得看到刘海中这个样子,就有人调侃他,“老刘,这是咋了,大过年的耷拉个脸,是你昨天没伺候还你媳妇被踹下床了,还是咋了。”
要是换成平时,刘海中非得跟他急不成,但是今天刘海中竟然连争辩的心情都没有,两眼无神的看着前方。
见刘海中无动于衷,工友就觉得诧异了,另一位工友巴拉着刘海中,“老刘,你这是咋了,碰到啥烦心的事了。”
刘海中嘟嘟囔囔的回着,“没啥,想事情呢。”
“想啥事,这么不开心,我给你说点开心的事,你们知道吗,我今天早上上班的时候听工会的人说了,咱们今年的过年福利有肉。”
这位工友前面说的什么,刘海中没听到,但是最后说的话,他可是听见了。
肉,现在的刘海中比谁都想听到肉。
来了精神的刘海中,一把拉着面前的工友,“老王,你刚才说的啥,咱们厂里要发肉,能发多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