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很为难,而且,我们今天只是上门跟我爸妈商量,我根本不知道我爸妈的反应会这么大。
我爸妈只有我一个闺女,我见过他们被人欺负嘲讽的样子,就是因为这样,我才不想家文也这样,孩子跟我姓,只是一个姓,但我公婆我大姑子妯娌亲戚,全都给我脸色看,连带着家文也被人看不起。
明明这些事情都是可以避免的,我只是,我只是觉得......”
张荣英白了蓉蓉一眼,“你觉得这是一个姓氏,你也不在乎这冠姓权,觉得当下最重要?
你要这么想,那是你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,你没站在你爸妈的角度想想。
家里的钱是你爸妈辛辛苦苦赚来的,你和邓家负责花,你们花习惯了,不知道你爸妈赚钱是从吃屎的阶段一步一步跪过来的。
如果一开始知道你是这样,你爸妈何必要省吃俭用去吃这个屎呢?
那大冷天的,一出去眉毛都结冰了,你公婆都知道在家烤火,你爸妈是傻子不知道家里暖和吗?
那大雨天,人家都知道往屋里躲,你爸妈挑着担子护着货一脚深一脚浅的淌水,难道他们不知道床上躺着更舒服吗?
你当他们喜欢吃咸菜就馒头啊?他们不知道肉好吃吗?”
蓉蓉的哭声小了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