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姓羊!”少年什长遭到小镇少年的疯狂啃食,哀嚎着呼喊起来,“西晋的国姓,本朝的皇子羊濬,按照皇子戍边的祖训前往边关青山堡历练,我要是死在白马镇,方圆百里的人都要给我陪葬。”
白马镇、青山堡都是西晋的疆土,一位皇子死在这里,确实就像羊濬所说的一样,所有人都要陪葬。
宁安明白了,难怪一个符甲军的什长遭遇俗神,引来了一位天师的出手,虽然不知道天师到底是什么地位,但只是听名字就很厉害。
上京城是治疗宁安身体怪病的唯一希望,他需要带着婷婷过去看病,如果羊濬死了就断绝了看病的希望。
另外,宁安觉得自己如果救活了羊濬,请他帮忙找一个医术好的郎中,多半没有问题。
宁安果断拔出了横刀,左手拿着长短爷的脓疮,用力在横刀上一划,刀身出现了一丝微妙变化,大步走进了院子里。
就在宁安踏出门槛,一股暴虐贪婪的念头不停朝着脑子里钻,意识逐渐模糊,几乎变成小镇少年一样的癫狂,横刀突然传来一丝凉意,减弱了暴虐贪婪。
宁安晃了晃脑袋,夺回了意识控制权,咬着牙走向羊濬,每一步走的都很艰难,与脑子里的暴虐贪婪意识做斗争。
一阵意识模糊,又是一阵恢复清明。
小庙的院子不大,宁安走了十几步来到了羊濬身边,这十几步很是艰难比起十几里路还要累人。
宁安弯腰掐住羊濬的脖子,使劲一甩,直接甩到了小庙的正殿里,围在身边啃咬的小镇少年们被甩落在地面。
婷婷瞪圆了眼睛,很难想象一个瘦弱少年爆发出这么大的力气,居然直接把个头更高的羊濬甩出去十几米远。
羊濬‘砰’的一声掉在正殿的地面,翻滚几下,身上坑坑洼洼全是啃咬的伤口,流出一滩滩鲜血染红了地面,看起来很是凄惨。
任由鲜血继续流淌下去,羊濬没被小镇少年们啃咬致死,也会因为流血过多而死。
婷婷和安宁还指望着这位皇子帮忙治疗怪病,赶紧走过去,凭借她在药铺学到的一些医术,开始给羊濬包扎伤口。
羊濬全身都是伤口,根本来不及包扎了,不少伤口很深,胸口的肋骨露在外面,能够看见里面的青紫色脏器,简直像是被食人鲳啃食了一半的小羊。
药铺的老郎中曾经带着宁安、婷婷三人一起前往小镇后面的深潭,抓过这种食人鲳入药,一只小羊顷刻间就被啃食的还剩一半。
眼前的羊濬与食人鲳啃食过的小羊没有什么区别,骨头、脏器、筋肉全都露在外面,模样看起来非常凄惨。
婷婷的脸蛋出现一丝焦急,看着奄奄一息的羊濬,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好了。
羊濬只要是死了,宁安冒着生命危险出去救人,便没有了意义,两人前往上京城看病又变成了一个未知数。
“绣袋。”羊濬虚弱的说道:“拿......拿出来银鱼绣袋里面的东西,喂......喂给我吃。”
银鱼绣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