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。”
汪宪不屑地冷笑。
“我不过看婉柔姑娘孤家寡人,实在可怜,不免多关心几句,怎么,这样也有错了?”
汪宪既能派萧婉柔动手,便早做好不留痕迹的准备。
“既然婉柔姑娘说得如此头头是道。”
他阴冷的目光自萧婉柔头顶落下:“请问,你有何证据呢?”
萧婉柔愈发不安,肩膀紧缩在一起,颤抖着摇摇头。
“我……我没有证据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。”
汪宪放肆地狂笑:“没证据,光凭你们王府里女子的一张嘴,便要给我扣这么大的帽子。”
汪宪笑着,目光渐渐凌厉,死死定在殷寒川的身上。
“堂堂摄政王,已经沦落到用这种卑鄙的手段,巩固自己的地位了?”
“真是天大的笑话,你王爷的威严何在?在赤寒军心中的形象何在?!”
禾熙攥紧了拳头,气急败坏恨不能一刀捅了汪宪。
如此阴奉阳违,把黑的说成白的,还如此理直气壮,实在叫人不能忍!
殷寒川不动神色将她手腕拉住,轻轻扯到自己身后。
他面色平静,一向深邃的瞳孔里,越发幽深见不到底。
“汪副将莫要激动。”
殷寒川测眸,冷声吩咐账外:“带上来。”
一名士兵走进,双手捧着个细长的麻布。
“打开。”
士兵缓缓将麻布打开,里面是一只染满血渍的长箭。
腥气混着铁器的寒味,一瞬间漫出来。
“汪副将,可认得此箭?”
汪宪脸色一沉。
那箭身上还刻着他专属的云纹记号,也是他惯用的破甲箭形制。
“本王在狼牙谷受袭。”
殷寒川冷厉的声音在静谧的屋内炸开,凝结成冰锥,一下下刺到汪宪的心上。
“这是汪副将专属的箭羽,而这支箭,便是从本王身上取下来的。”
汪宪面色惨白,方才的耀武扬威,此刻已悉数溃败。
账外忽有士兵闯入,长剑出鞘,锋利的刀刃顷刻间便架在了汪宪的脖颈上。
满屋俱寂,只剩下众人如雷的心跳声。
禾熙一直站在殷寒川身后,他握着她的手却一直没有松开。
那支箭,最锋利坚挺的箭头都破损了不少,上面的血凝固成很一圈厚实的痕迹,不知出了多少血。
该有多疼。
他还撑着这样的伤势坠落悬崖,从那种绝境中一路跌跌撞撞寻到四方村的烽火台。
这是何等的意志力与坚定。
禾熙手腕稍颤,只是这样微小的动作,仍旧被殷寒川敏锐地觉察到。
他手腕紧了紧,将禾熙用力握着。
像是在对她说没事。
汪宪额际渗出冷汗,眼底却没有丝毫悔改之意,目光带着决绝的恨意,死死瞪着殷寒川。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!我的弓箭不知在战场上杀死多少人!你随随便便捡回来一支,就想污蔑于我?!你当我汪宪是吃干饭的吗!?”
话音落下,账外的脚步声越发杂乱起来,不多时,汪家军已经带刀闯入,屋内焦灼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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