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张一狂显然已经陷入了“封建迷信”的恐慌中,在电话里喋喋不休地描述着他是如何一次次丢弃面具,面具又是如何一次次诡异地回到他身边,描述得活灵活现,仿佛那面具真的长了腿。
吴邪被他吵得没办法,再加上对“青铜面具”这个关键词本身也存有疑虑,毕竟与秦岭神树关联太深。他叹了口气,打断张一狂的喋喋不休:“行了行了,你别自己瞎琢磨了。这样,你带着那个面具,现在来我吴山居一趟。我看看怎么回事。”
一小时后,张一狂风风火火地冲进了吴山居,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惊慌。他从背包里掏出那个用好几层报纸包裹的青铜面具,像扔烫手山芋一样放在吴邪面前的石桌上。
“喏!就是它!邪门得很!”
吴邪小心翼翼地解开报纸,那个造型古朴、纹饰诡异的青铜面具再次暴露在空气中。他戴上手套,拿起放大镜,仔细地观察起来。面具的工艺、铜锈、纹路风格……越看,他的神色越是凝重。
“这材质……”吴邪用手指轻轻敲击面具边缘,侧耳倾听那微弱的回响,又感受着那冰凉的触感,“和秦岭那棵青铜神树的材质,非常相似。不是完全一样,但属于同源,或者说,是同一时期、同一批工匠,甚至可能是为了同一目的铸造的东西。”
这个发现让他心头一沉。联想到青铜神树那可怕的“物质化”能力,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:“难道这个面具……也拥有类似的性质?或者,它是某种‘钥匙’、‘信标’,或者……承载了某种未消散的意念?”
他看着面具上那些仿佛会蠕动的纹路,试图解读其中的含义,却一无所获。关于这个面具的真正用途、它为何会“绑定”张一狂、以及它背后更深层的秘密,依然被重重迷雾笼罩。
还有太多谜团啊!吴邪在心中叹息。
研究了半天,吴邪也没能找出让面具“解除绑定”的方法。它似乎就认准了张一狂。最后,吴邪看着一脸期待望着他的张一狂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“我暂时也没什么好办法。”他实话实说,“不过,既然它目前对你没有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,只是跟着你……”他顿了顿,想起张一狂那诡异的特质,“或许,在你的‘运气’或者特殊体质影响下,它这种异常表现也被‘无害化’了?”
他只能这样安慰,也安慰自己:“你先把它收好吧,就当是个……比较特别的挂件。但是务必小心,不要轻易让别人看到,更不要尝试去‘使用’它或者深入探究上面的纹路,我怕会引发不可控的后果。”
张一狂闻言,脸上的期待瞬间垮掉,哭丧着脸:“啊?就……就让它继续跟着我啊?”但看吴邪也没有更好的主意,他只好认命地重新用报纸把面具裹好,塞回背包里,嘴里还念念叨叨:“行吧行吧,反正它也吃不了多少饭……但愿它晚上别自己发光或者唱歌就行……”
看着张一狂背着那个可能蕴含着巨大秘密和危险的青铜面具,像个没事人一样离开吴山居,吴邪的心情更加复杂了。他隐隐觉得,这个面具,绝不会只是一个安静的“挂件”。它和张一狂之间的这种诡异联系,或许正是某个更大谜局开启的钥匙。而执钥人张一狂,对此还一无所知,依旧在他那看似倒霉实则被命运裹挟的“旅游”之路上,懵懂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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