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管不了。”
她相信以傅斯宴的尿性,那女孩估计都被吓死了吧?
傅斯宴又道:“宝宝,我今天伤口又裂开了,有点发炎,刚换了药,好痛。”
又裂开了?
他是金刚不坏之身吗?
伤口可以来回裂开,那块肉应该都糊了吧?
宋可可:“还是不疼,要疼的话就不会再裂开了。”
他又做了什么?导致伤口裂开?
上个班都能让伤口裂开?
她不打算问,也不想关心,因为关心没有用,他特别固执,你怎么关心他的身体,他根本就不可能改变的话,多余管。
“挂了。”
“宝宝,我是真疼,我啥时候能回去?”
“我想你和暖暖。”
宋可可:“别回来了,你回来我还得管你饭,你不回来就我们娘俩自在,你在那待着吧,好好挣钱,以后没事别给我打电话。”
傅斯宴回来,她还得给他做饭,看见他气就不顺。
说完,宋可可就直接挂电话,傅斯宴瘫在床上捂着伤口,无家可归的感觉。
老婆孩子都不要他了,他孤零零的一个人。
该死的,都死了,这世上只有老婆孩子是他的亲人。
从来没感觉到这么孤独过。
以前也没有人陪在他身边,但是他不觉得孤独,习惯了那种孤寂,习惯了就不会觉得难受,有了老婆享受过家的温馨后,再回到这种状态,落差挺大的。
在床上躺了一会,他坐起身收拾东西,准备去找老婆。
反正他在家也睡不着,现在安眠药对于他来说都不管用了。
他打电话让龙津申请航线,龙津:“傅总,明天有两个重要的会议,要不您明天下班后再去找夫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