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宝,这些衣服脏了,没法穿了。”
说完他把这些衣服扔进垃圾桶里。
他身高腿长,衣服尺码也大,垃圾桶都装不下他的衣服。
浴巾下面什么都没穿,挂着空挡。
“打电话叫你助理送衣服过来,然后上医院去,不要在我这里耗着。”
“我要休息了。”
傅斯宴一言不发在沙发上坐下处理伤口。
宋可可回了房间,把女儿抱入怀中,闭着眼睛准备睡觉。
过一会儿,外面有悉悉索索的声音,随后狗男人在她身边躺下。
“宝宝,我疼。”
他洗的是凉水澡,身上冰冰凉凉,宋可可被他身上的温度冰得打了个冷颤。
她咬牙道:“滚下去。”
傅斯宴却把头搭在她肩颈处:宝宝,我真疼,没有消炎药,你给我找点消炎药吃好不好?”
“不找,疼死你算了。”
她本不想说这么恶毒的话,对他已经失望彻底了。
一个标点符号都不想跟他讲。
“你身上的伤口还在流血,不要弄脏我的床单。”
“没流血了,我已经包扎过了。”
宋可可翻了一个身背对着他,怕吵醒女儿,闭着眼,抿着嘴,不敢大声跟他说话。
开始自我催眠,哄自己睡觉,刚进入状态,男人在她身上拱来拱去:“宝宝,我疼。”
“你给老公止疼行吗?”
说完,傅斯宴抓着她的手往下,宋可可猛的抽回手,反手就给了他一巴掌:“滚。”
他是不是以为这次她又会像以前一样原谅他,又让他糊弄过去?
响亮的巴掌声,在寂静的黑夜中显得尤其的突兀,傅斯宴被打,并没有生气:“宝宝消气了吗?”
“没消气的话可以再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