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没有任何健康问题的情况下,生生把孩子从母体里剖出来。
他就不担心孩子活不了或者落下病根吗?
傅斯宴睡觉极其敏感,虽然老婆只是静静看着他,并没有做什么,他还是醒了。
“怎么了,宝宝?”
宋可可:“我在想当年你硬从我肚子里把平平和安安抛出来是什么心态?”
“是对我的一种惩罚吗?”
“你有想过后果吗?”
“孩子可能活不了,或者落下病根。”
傅斯宴抬手揉揉眉眼,神色疲倦:“宝宝,怎么又提这些?”
都是老年老黄历了。
宋可可:“如果有一天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,或者惹到你了,你会打断我的腿吗?”
傅斯宴极其无奈:“宝宝,这怎么可能?”
“我不可能伤害你。”
老婆不知道气他多少次,有几次气得他都想毁灭世界,他也没想伤害老婆,确实做过一些伤害她的事,事后他也后悔,现在他极力控制脾气。
宋可可:“我不信,你都能伤害你的生母,也能伤害你儿子,怎么可能对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心软。”
傅斯宴:“宝宝乖了,不聊这些不开心的话题。”
这根本不是不开心的话题,而是很实际的问题,宋可可也不想提前焦虑,提前焦虑等于吃屎。
“嗯!”
“你回房间睡吧,我要忙了,你在旁边我没法集中注意力。”
最后傅斯宴也没回去,在客厅里陪她到天亮。
陪安安和暖暖吃完早饭,宋可可去了书房,属于她的一间小书房,里面布置得很温馨,进了书房,她就把房门反锁了。
傅斯宴门口敲门:“宝宝开门。”
宋可可:“你不要打扰我,从今天开始,我要做自己的事情,我要学习了,你去陪孩子,要么你就去工作。”
她打开平板电脑,开始查资料,男人靠不住的,虽然它不变心,不主动离开他,不定哪天他就进去了,最后还是只能他带着孩子生活。
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让自己变得独立,不管在经济上还是心理上,都不要依赖他,以后才不会那么痛苦。
傅斯宴:“宝宝~”
宋可可:“不要再打扰我,烦死了。”
傅斯宴回到自己书房,打开手机看书房里的监控,老婆全神贯注查资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