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可可对他完全没有了耐心:“你有完没完?”
他要不要这么幼稚和小孩子一样赌气,自己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,别人怎么可能爱他。
“你感冒了,你不吃药,你想干什么??”
“你知不知道感冒严重了是会死人的?”
傅斯宴:“嗯,那就让我死了算了,我活着也没有什么意义,没有人希望我活着。”
想弄死他的人很多,他也不怕死,很多年前,他就有心理准备说不定哪一天在路上就出意外,和老婆在一起后,有了家庭,有了孩子,他就希望自己可以长寿,他要活着保护爱人和孩子。
可是现在老婆这样对他,让他感觉这一点意义都没有。
也不能说完全没有意义,刚刚说这个话也是赌气。
宋可可被他气得直咬牙:“你要再说这种话,你就出去,你不要在这里气我。”
她很讨厌听到这种不吉利的话。
“我不喜欢听到这种话,我只希望我家人平平安安,健健康康,哪怕吃糠咽菜只希望一家人好好在一起,都活着。”
傅斯宴目光灼灼盯着她:“你说的这个一家人,包括我吗?”
宋可可捶了他一下:“你说呢?”
“不包括你,包括谁,我还有别的野男人吗?”
他就算再怎么不好也是孩子的爸爸,她当然不希望孩子没有父亲。
傅斯宴握住她手:“宝宝,你好好跟我说,你说老公,我需要你,你好好活着。”
宋可可:“我不说,你这么大个人了,哪些话能说哪些话不能说你心里得有数,那些不好的话,总是随口而出容易变成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