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斯宴并不知道她在幻想些什么,否则能把他恶心吐了。
随便吃了一点,他就准备回去了:“我先回去了,今晚辛苦你,你早点休息。”
傅斯宴能说出这么客套的话,也真是难为他了。
见他要走,沐星辰突然冲到他背后抱住他,柔软紧紧贴着男人宽阔厚实的后背,暗示极其明显:“阿宴哥哥,你今晚留下,好不好?”
“你每天工作那么辛苦,工作压力那么大,我特别学了按摩术,让我为你按摩放松一下好吗?”
“我听说你有偏头痛的小毛病,我还学会了针灸呢,你脸色不太好,要不你今晚就留下吧,让我伺候你。”
傅斯宴强忍着想扇她的冲动:“放开。”
他甚至都不愿意动手掰开她手,不愿意碰到她的皮肤。
她从后背抱着他,他身上还穿着西装外套,两人之间皮肤并没有真正接触,要是掰她的手,会碰到她,他嫌恶心。
傅斯宴并有立马甩开她,这对于沐星辰来说就是一种默认,她认为傅斯宴心里是有她的,只是还有一些别扭,她再坚持一下,也许阿宴哥哥就软了。
她抱得更紧了,胸部紧紧贴着男人宽阔的后背:“阿宴哥哥,我想你,我一个人住在这里,我好害怕,我无时无刻不在担心女儿随时可能离去,半夜醒来我都得探探女儿鼻息,看她还在不在,我真的好怕。”
“我好害怕女儿会离开我,很焦虑,生完女儿后,医生说我有产后抑郁症,每天无时无刻都我在担心咱们的女儿离开了,我真的很害怕,很恐慌,你留下来好不好?”
她的手很不老实朝男人腹部摸去,傅斯宴终于忍无可忍,双臂一抬,用力甩开它,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体内怒火:“你也知道你女儿随时会离开,你就应该好好陪伴她,而不是在这个时候试图来勾引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