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斯宴沉默了几秒,他也不想骗她,但是没必要因此而引起一些误会:“宝宝,我确实去看地皮了。”
行,他嘴这么硬,那就没有再问的必要了。
“过两天我带孩子回沪市住几天。”
她在沪市黄浦江边有大平层,够她和孩子们住,现在沪市的气候正是很舒服的时候,那边空气也好,让孩子去那边住一段时间她自己也冷静一下。
关于傅斯宴和那个女人的事,她不想再过问,以后不管他去不去看那个女人和孩子,都和她没有关系了。
现在有很多男人都家外有家,尤其是有钱男人,在外面好几个家,好几个私生子,以前她觉得这种事情离她很遥远,因为傅斯宴不近女色,有洁癖,生活中确实不见他接触任何一个女人。
没想到现在这种事情就发生在她身上,这让她有种深深的无力感,先不说他和那个女人怎么样,孩子已经出生了,不可能把人塞回去,孩子一直存在,谁也抹杀不了她的存在。
现在家里气氛不太好,她不想影响到孩子。
傅斯宴:“宝宝,安安的腿不方便出远门,让他在家里静养吧!”
他当然知道老婆要回沪市的原因,不敢明着开口阻拦老婆,只能拿儿子做借口。
“你安排专机送,他的腿现在已经拆了钢板了,影响不大,他在这边也待闷了,我给他换个环境。”
傅斯宴有些无奈:“宝宝,咱们俩之间不管有什么事情,咱们俩好好沟通处理,咱不影响到孩子行吗?”
“你带着孩子回娘家,平平和安安会怎么想?”
“这几天家里气氛不太好,孩子们看在眼里的,安安上午还跟我发信息了,我觉得我们俩需要好好谈一谈,不管怎么样,咱们俩得为孩子想。”
“孩子现在大了,我也不想发生这样的事情,现在我只能去尽量弥补,我有错在先,宝宝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,但可不可以看在孩子的面上,我俩好好聊一聊,不跟老公生气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