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所接收到的信息是,我们感情不好,我是舔狗。”
“我收到这些资料,也是半信半疑,并没有完全相信,但我确实想不起来我们之间的事情。”
“留给我的时间不多,我急于康复身体,如果我再不露面,集团那边瞒不住。”
“公司会引发一系列的变动,整个傅家和集团都会被吞掉。”
“你和龙津极力瞒着我失踪的事,沐浅语那边一直没有揭发,是因为没找到我的尸体。”
“时间长了,她要是狗急跳墙,你和孩子,集团都会有危险。”
“她只是口头净身出户,并没有真正法律上的净身出户,傅氏是由我爷爷创立,我死了,傅氏集团她能继承一部分的,你和孩子根本不是她的对手。”
“我身受重伤,没有办法保护你跟孩子,我不但要治疗身体,还要找出是谁在陷害的。”
“我无法顾及你跟孩子,只能先把你们放下。”
“但是,见面后,我发现我的情绪还是会受你影响,受你主宰,对于我来说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。”
“我不能再像以前一样困在情情爱爱之中,我要尽快,尽最大努力回到从前,我头部受过伤,经常会很头疼,间歇性昏迷。”
“这很影响我做事情效率,迫不得已的情况下,我才做出了那些伤害你的事情。”
“在这里我向你和孩子道歉。”
他真诚向她和孩子道歉,宋可可却委屈的直掉眼泪。
据他说的,他所做的一切情有可原,可是她确实受到伤害了。
“你后来已经报仇了,你母亲也进去了,可是那天你为什么在半道上,把我和暖暖赶下车,我们俩又没有惹你。”
这是她最耿耿于怀的事情。
傅斯宴有些尴尬,也很懊恼,很心疼:“你在车上给暖暖喂奶,看见你的胸,我当时整个人大脑无法思考,有很龌龊的想法。”
“我怕自己控制不住,情急之下就把你赶下车了。”
他有一个问题没敢告诉她,那晚在病床上抱着她睡了一宿,他发现自己对她有一种很可怕的念头,他想对她施暴。
脑子里无数个虐待她的想法和方案。
他跟宋可可也就做过三次,之前这方面他需求就挺大,很粗暴。
他后来是对她有想要施暴的念头。
傅斯宴怕伤害她。
心里明明想的要死,一点都不敢靠近。
这样做绝对会吓到她,也会伤害她身体。
“宝宝,我可能在那一方面病了。”
宋可可不知道他指的是哪一方面?
“你指的是哪一方面?”
孩子都三个了,老婆在这方面,就像一张白纸一样。
傅斯宴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难过。